霍景珩輕敲手指:“滄藍面臨著轉型,傳統的金融不再是核心部分。而且這次的輿論事件過於蹊蹺,像是有人預謀好的,照片影片似有被人惡意剪輯過的痕跡,我想揪出幕後是誰在操縱。”
霍老爺子並不在乎:“那也不能有那麼大的損失!你別忘了,司毓上個月讓公司虧歲二十億,這次因你處理不當讓公司名譽受損!是真的想讓霍家葬送在你們這代人手上?”
“不會。”霍景珩握著茶壺替霍老爺子續上茶水,神色冷靜,“爺爺只管放心頤養天年。”
霍老爺子冷哼道:“還頤養天年,不被你們氣死算好的。你跟溫語到底怎麼回事?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誰先生出長重孫,誰就是繼承人。”
再聊了一些,霍老爺子有些乏了,把人趕了出去。
卻又讓人吃了晚飯就宿在老宅。
發生這麼大的事,他嘴上嫌棄著溫語,到底還是有些不忍,下手重了。
晚上,溫語跟霍景珩在偏廳吃了飯。
簡單擦拭了額角,還用棉布包紮了一下。
夾菜時,霍景珩不經意瞧見溫語手上的創可貼,開口問道:“怎麼弄的?”
溫語嚼著白米飯,隨口回道:“玫瑰花刺的。”
霍景珩想到是早上命人摘來的玫瑰花,低著頭夾了跟前的一塊排骨到溫語的碗中:“以後讓劉媽弄就行。”
溫語並沒有回答,她像個機器人坐在霍景珩的對面,自顧自地只夾著眼前的一盤青菜。
霍景珩握著碗筷,拇指摩挲著溫潤的白玉扳指。
“怎麼光吃這個?多吃點別的,身體需要攝入足夠的蛋白。”他將面前的餐碟與溫語的交換。
溫語抬手想要阻止,迎面湊上來的海鮮味,引起她極其不適應。
連忙捂住口鼻躲開了那幾盤葷腥很重的菜餚。
“怎麼了?身體還是不舒服?”霍景珩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。
他對溫語的反應有些詫異,沒有表現在臉上,淡淡地關心了一句。
“沒怎麼,可能跟情緒有關係。上次去醫院檢查過,醫生說情緒會引起腸胃不適,剛才……”溫語適時的戛然而止,引導著霍景珩的思緒朝先前發生的事情而去。
真實原因是她懷了寶寶,不知為何最近肚子裡的小傢伙開始變得鬧騰。
溫語主動提起下午的事,霍景珩低頭喝著碗裡的湯。
跪在書房被審問時,她已經把後路都想好了,抵死不認。
這件事上她一點錯都沒有,是霍家陳舊落後的破家規有問題,不敢相信在二十一世紀,還有這種一言不合便動手的家規。
僅僅是因為一堆照片,一些沒有得到證實的言論……
溫語是有些後怕的,如果霍景珩沒有回來的話,那她今天恐怕是要被霍老爺子給懲罰到底。
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震怒的霍老爺子。
看來那些傳聞不像是假的,換作當年怕是能讓一條人命無聲無息地從霍家裡消失,也不是什麼難事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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