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的喉嚨微微發緊,她的手在餐桌下捏成一團。
她不清楚霍景珩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。
他知道了什麼?
霍景珩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,雙手放鬆地放在大腿上:“你在我身邊有多久了?”
“啊?”溫語再次被問住。
莫名其妙的……
“在滄藍也工作過一段時間,難道你的上司沒有告訴過你,誰質疑誰舉證嗎?”
溫語怔愣坐在椅子上,面臨著新一輪的審判。
霍景珩不小心閃過溫語額頭上的包紮,意識到自己語氣說重了,輕哼一聲:“今天讓閻今處理照片,來晚了。”
他是在解釋?
突然接到家公霍起唸的打來的電話,讓她摸不到頭腦,更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沒有任何準備直接去了霍家老宅。
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,在霍老爺子震怒威壓下,再被鎮尺一砸,她腦袋實屬不靈光。
當霍景珩丟擲一沓她自己都未見過的照片,她還在納悶自己何時去參加過什麼商業活動。
她於霍家一直是不光彩的存在,霍景珩寧願謠言四起毀了霍氏聲譽,也不出面承認她的存在。
又怎麼會讓她大庭廣眾去認識什麼豪門闊太太們呢?
霍景珩緩緩閉上眼睛,指尖放在眉眼之間輕揉,最近的事讓他略微有些疲倦。
難得回到老宅來,神經也是緊繃繃的。
溫語看他這樣,輕輕起身來到他身旁的一側。
感覺到帶著溫度的手指在他的髮絲間穿過,鼻尖撲來溫語特有的梔子花香。
霍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溫語低著頭:“吵到你了?”
“沒有。”霍景珩淡聲回道,鬆開了手。
他繼續閉上眼睛,任由溫語的手指在他頭上按壓。
這樣安靜獨屬於兩人的時光並不算難得,霍清瀾被送出國外後,兩人相處的次數越來越多,關係也越來越親密。
溫語無意中發現了霍景珩會時而頭疼。
除了自己,好像整個霍家都不知曉,連過問的人都沒有,更別說會安排人替他解痛。
於是溫語便找師傅學習了按摩的手法,時不時會給他按壓頭部穴位,緩解他頭疼的毛病。
“好點了嗎?”溫語俯視著霍景珩,見他眉眼舒展開來。
她慢慢挪開手指,在她想要坐回去的時候,手腕上的滾燙觸感再次襲來,整個人被強拉了回去,拽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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