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老宅,四房院子。
明明豔陽高照,正是正午的時候。
氣氛壓抑到了極致。
霍景珩與霍司毓兄弟倆互相坐在彼此對立面。
霍司毓頂著一雙狐眸,突然笑起來:“大哥事業心真強啊。放著這麼漂亮的嫂子獨守空房,難怪……”
眼睛掃過溫語平坦的小腹,“一直沒有好訊息。”
繼續逗弄著手中的小鳥。
霍司毓似是想到了什麼,重提舊事:“該不會是大哥還沒把嫂嫂哄好吧?鬧了那麼大的負面新聞,結果外界還不知道誰才是霍太太。”
溫語的手不自覺收緊,骨節泛白。
她轉身想要離開這裡,並不想成為兄弟兩人明爭暗鬥的工具。
霍司毓含沙射影,只會讓她更加厭惡。
霍景珩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,將她控制在自己的身邊。
霍司毓歪著腦袋看了一眼桌上的寶石,沒完沒了地陰陽怪氣道:“大哥,女人不是用錢就能哄好的,送再多寶石,不如給足她底氣。”
“繼續。”霍景珩眼神驟冷。
“開個玩笑而已。”霍司毓聳了聳肩,“不過大哥身邊會不會有鶯鶯燕燕,這個我可不能跟嫂子明說,我怕……”
“我去後廚看看,你們聊。”溫語試圖抽手,再次離去。
霍景珩死死掐著她的腕間,對著霍司毓一字一句道:“我身邊只會有溫語一人,二弟耳朵不好,可以順帶去醫院治治腦子。倒是你,二十億的窟窿打算怎麼填上?找二叔借?霍家有多少家底夠你揮霍?”
霍司毓臉上一僵,隨即又玩世不恭地笑道:“親兄弟何必這麼計較?二十億不過是個數字,錢沒了可以再賺,但……嫂子的肚子遲遲不爭氣,最後滄藍落在誰的手裡,可就說不準了。”
霍景珩忽然笑了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他突然鬆開溫語的手腕,一隻手拎起鳥籠扔進閻今手上:“一隻被主人飼養慣的鳥,能飛多久。”
氣氛焦灼到了極點,大門忽然傳來沉重的步子聲。
霍起晟帶著人姍姍來遲,看到霍司毓時明顯一怔:“司毓?你怎麼來了?”
那次那件事後,他對霍司毓表現得不再客氣,近來得了霍景珩投來的天使融資,愈發有了長輩的氣派。
“四叔。”霍司毓喊了一聲。
霍起晟面帶微笑,客氣道:“今天真是難得,你們幾個小輩不約而同聚在這裡,那不得好好喝一個?”
抬手示意傭人到酒窖裡拿幾瓶陳釀出來,一旁的霍司毓卻出聲打斷:“別!四叔的寶貝我可不敢染指。”
他看向躲在霍景珩身後的溫語,晃晃了手中的手機,揶揄道:“我還有事,沒辦法跟嫂嫂共進晚餐,那些海鮮就當孝敬嫂嫂了。”
霍司毓說完便提著鳥籠悠閒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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