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溫語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嫁進霍家以後,溫語來四房的次數越來越少,即使見面也不再吐露心聲。
吳穗握上溫語的手:“你受委屈了。唉…嫁進霍家是這樣的,我們這些沒有孃家作支撐依靠的,在人前壓根說不上話。好在你四叔待我不薄,不像隔壁……”
吳穗一頓,刻意壓低了聲。
“聽說二房也在鬧離婚呢!你二叔不檢點,在外養的情婦懷孕,又鬧到家裡來,嚷著要給名分,不然就把事情捅到網上。”
溫語笑著不接話,只是一味的聽。
二房霍起年是出了名的浪蕩,性情乖張,喜歡處處留情。
記憶裡她已經聽過不下數次相同的劇情,每一次都被霍家以各種方式處理乾淨。
而他的太太坐在原配的位置,幾十年雷打不動。
這便是霍起念教訓自己的底氣?
她與霍景珩形如隱婚,卻也是霍家選定的。
霍老爺子向她保證,只要她安分守己,霍景珩身邊便只是她一人的。
無論霍清瀾再如何作妖,始終是要嫁出去的,無法挑動她在霍家的地位。
豪門世族裡的婚姻,不是平常人家的男歡女愛,是多方面的利益合作。
“溫語,你聽四姨的。咱們就把闊太太的日子過好,其他的什麼也不用管。”
溫語輕輕點頭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這才對嘛,你有時候也替我勸勸燕燕,那破律所的工作別幹了,早點回家來找個好人家嫁了,我也能夠安心。”
一旁的霍燕燕果斷反對:“媽,我才不要嫁人呢。阿語當年是沒得選擇,她已經很委屈了,就不要再給她施加壓力。”
“好好好,我說不過你們年輕人。”
……
霍景珩意外難得的推掉了下午的所有行程,在書房裡聽著霍起晟說了一下午的未來計劃。
直至傍晚,何媽上來敲門通知晚餐已經備好。
兩人才從樓上下來。
餐桌上,霍起晟端起高腳杯:“景珩,這杯四叔敬你。要不是你把遠閒書院轉到我名下,我也不能得到你爺爺的肯定。”
霍景珩放下筷子,回敬道:“四叔客氣了。”
這幾天溫語都沒怎麼好好吃過一頓飯,吳穗的手藝跟嬸嬸很像,吃起來有種家鄉的味道,於是便多吃了一些。
這些細微都被霍景珩看在眼裡。
燈光下,他看向溫語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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