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很好,你要不跟著一起吃點?”霍景珩難得如此親暱地叫上她。
溫語視線從始至終都在書本上,但在霍景珩進門以後,她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強裝鎮定,剛想要搖頭拒絕,劉媽卻突然開口:“太太,您好不容易親自下一回廚,晚上本來也沒吃多少,過來再吃點吧。”
嫁進霍家三年,劉媽待她如親人,從未有過半點僭越。
各方面實在沒得挑。
溫語不想讓劉媽難做,看在劉媽的面子上,終於肯放下手中的書,穿上拖鞋從客廳走了過來。
她剛要隨手就近拉開椅子坐下,霍景珩先她一步扯開旁邊的座位,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來:“坐到我身邊來,離那麼近幹什麼?”
溫語沉沉撥出一口氣,邁開腿坐了過去。
剛坐下,一碗熱騰騰的蹄花湯便推到她的眼前。
霍景珩還貼心地從劉媽手中接過筷子跟湯勺,分開她的手指,把勺子放到她的手中。
弄得她好像是個剛學會吃飯的孩子,還需要有人教她怎麼使用餐具。
“蹄花湯很補的,你多喝一點,別光只在意我,對自己也要上點心,知道嗎?”霍景珩又單獨盛了一碗湯放在旁邊。
準備放涼,待做備用。
萬一溫語喝完還想再喝,也能立馬喝上,不需要再放涼。
這些細心的小巧思一絲不落地被劉媽看在眼裡,劉媽笑著合不攏嘴,捂著嘴角轉身走進廚房,把空間留給夫妻倆。
俗話說,小別勝新婚。
兩人才幾天不見,先生看上去卻很十分想念太太。
劉媽剛一走,桌上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。
能聽到瓷勺跟碗壁發出碰撞的清脆聲。
面對眼前的冒著熱氣的湯,溫語卻微微蹙了下眉。
濃郁的香氣飄進鼻息間,非但沒有引起她的食慾,反而引起她的不適。
看著油膩膩的,沒有半點胃口,噁心一陣接著一陣,難以抑制地湧上喉嚨。
她下意識地揉著虎口的穴位,強壓下不適。
她現在還不能離開餐桌。
不是因為不想惹霍景珩生氣,而是——
她找他有正事。
“嬸嬸手術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溫語輕輕提起話題,“這幾天我去看她,見她恢復得還不錯,精氣神都挺好的。如果可以,我想盡快手術,嬸嬸的病不能再拖了。”
霍景珩吃完最後一口,拿起紙巾擦了擦手,態度認真點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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