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眸色平靜如水:“你嬸嬸的手術難度係數很大,手術前需要召開研討會,你是她最親近的人,你應該到現場去聽一聽。”
原來是這件事……
是她誤會了。
看到霍景珩這副盡心的樣子,溫語心生感激。
但也,僅此而已,再無其他。
霍景珩像是收到某種暗示,驀地主動傾身靠過去,握住了溫語放在桌上的手。
她手指尖的微涼,觸得他眉頭一皺:“怎麼這麼涼?是不是沒好好照顧自己?也不知道保暖。”
他雖是嘴上責怪,聲音卻很低沉透著溫柔,替她拉好耷拉下來的毛衣披肩,緊緊將她的兩隻手握在大掌間,來回揉搓驅趕她手裡的寒意。
“還冷不冷?”
過了好一會兒,霍景珩覺得差不多了,停下動作,把溫語的手貼在臉頰上,感受她掌心的溫度。
“總算不冷了,我們過去客廳,這些放著讓劉媽明早收拾。”
餐廳的燈被關上。
霍景珩將客廳的燈調至暗暖色調,既不顯得昏暗,也不顯得刺眼。
氛圍中透著淡淡的溫暖。
他來到溫語身後,雙手從溫語的手臂縫隙穿過,緩緩抱在她的小腹上合攏。
溫語一驚,擔心他的力度會讓腹中的孩子感到不適。
好在他動作輕柔,觸碰上來沒什麼感覺。
溫語重新拿起書本,翻開她剛才看到的部分,繼續閱讀下去。
男人的下巴很輕地枕在她的肩窩處,剛剛長出來的鬍渣刺得她一個激靈。
“老婆,我還沒來得及問,你去醫院檢查,醫生怎麼說?身體沒事吧?感覺你最近瘦了不少。”
“沒事。”溫語想抽回手,卻被霍景珩握住更用力:“醫生說我只是憂思過慮,好好休息調養就好。興許等嬸嬸做完手術,我就會沒事了。”
霍景珩摩挲著她的手指,光滑的皮膚能摸到硌人的骨節:“怎麼不戴我送給你的戒指?還是不喜歡嗎?那我明天讓人上門重新為你設計。”
“不用!”溫語立刻出聲。
“怎麼?”
溫語喉嚨一滾,笑著解釋:“我不喜歡太奢侈的東西,看著太招搖了,不是你說的嗎?在外要儘量低調一些,這是霍家的家風。怎麼我照做,你反而質問起我來了?”
霍景珩愣了幾秒,跟著笑起來:“是我不對,那我讓人重新設計一對看起來不搶眼的戒指,好不好?”
“你拿主意就行。”溫語低頭翻起書頁,暗自祈禱著今晚怎麼沒有電話打斷他們?
這個時候她特別希望霍清瀾趕緊打個電話把人弄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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