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安似乎理解錯了,以為對方在拿“功勞”說事,露出個笑容。
攤開雙手,無所謂:“當然,我對這些不感興趣,不過是受人之託。”
受人之託?
南風聽著怪怪的,是受霍總之託嗎?
霍總一開始就預料到白院長手下的人不乾淨?
可如果是霍總請來的,為什麼不一早出現?
非要等到出事才肯現身?
而且,霍總請來的絕非等閒之輩,毫不誇張地說,對方的醫術遠在他之上。
陳少安不再多言,準備要走。
“等等!”南風忍不住喊住他,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到底是誰?”
陳少安沒有回頭,只是隨意手舉過頭頂,在空中擺了兩下,算是道別。
他的背影挺拔利落,很快消失在走廊轉角處。
……
深夜的風一吹,颳得心涼颼颼的。
陳少安裹著單薄衣服,跑到一處偏僻的角落,拉開車門,一頭鑽進副駕。
連安全帶都懶得拉,隨手拿起酒壺開啟灌了一口。
終於暖和一些。
“啊!這他孃的老鳳真是個人才,嘴上說去截胡,結果是給人擦屁股,累死我了。”陳少安將座椅往後一調,整個人躺下。
做臺手術給他累成這樣,看來他需要加強鍛鍊。
旁邊主駕上的沈時敘遞過來一袋薯片,戲謔道:“喏,老陳快補充點能量,別餓死在我車裡。”
“放屁!少他娘咒老子。”陳少安顧不上形象,一把抓過薯片往嘴裡塞,嚼得咔擦作響,含糊不清抱怨:“媽的…這手術…真不是人做的…啥也不給,讓老子臨時上陣,還得聽一個小屁孩指揮,差點沒把我折騰散架。”
他又抓了一把,嘴裡不肯停歇:“不過主刀那小子的確有些水平,跟我比嘛,還差十萬八千里。”
一包薯片下肚,才感覺空癟的胃有些著落。
喘了口氣,點上一支菸,轉身去扯安全帶,剛想問沈時敘接下來要去哪,迎面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神。
冷不丁罵了一句:“媽的,什麼鬼東西?”
後座上竟然坐著一個人!
“老陳,你是不是瘋了?那是老鳳啊,你也敢罵?”沈時敘憋不住哈哈大笑。
鳳硯洵冷冷看著兩人,他隱在陰影裡,氣息收斂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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