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硯洵停下來便會去想這些。
他揉著眉心,調動起思緒,不想被旁的干擾。
思緒收攏,鳳硯洵漫不經心譏諷一句:“你們自己不上心。”
怎麼還陰陽上了?
這話說得多少有些不客氣。
陳少安和沈時敘對視一眼,作為發小,三人再瞭解彼此不過。
誰看不出來,這哪是上不上心的事,恨不得把心給人家吧?
可偏偏人家get不到這份感情,甚至還一心撲在別的男人身上,這男人還不是別人,是人家名正言順的老公。
再看看自家兄弟,名不正言不順。
為了人家,連付出這種事不僅心甘情願,還得不留名字。
沈時敘咂咂嘴,調侃道:“哎喲,鳳總還批評起我們來了?覺得我跟老陳不懂人情世故唄?”
陳少安立刻接上,一邊調好車座一邊笑著:“就是,我們哪比得上鳳總運籌帷幄,心細如髮?不僅關心生意場,連人家嬸嬸的手術都時刻掛念著,真是……感天動地。”
鳳硯洵對他們的插科打諢並不在意,只是後面那句話讓他微微蹙了下眉。
感天動地倒不至於,他只求那人心中一個安穩。
他對沈時敘道:“開車吧,回去了。”
路上,車內沉默許久,鳳硯洵的聲音自從從後面傳來:“病人情況怎麼樣?”
陳少安擰開一瓶水正喝著,聞言擺擺手,語氣帶著點不屑:“嗐,不怎麼樣。看著兇險,其實就是個普通手術,還沒我上個月碰的那個複雜呢。真不知道之前那幫人怎麼搞的。”
這種小手術還得他親自出馬。
一點挑戰難度都沒有。
等回去補個覺,他還要回實驗室處理醫療團隊的事。
團隊剛成立,還有諸多事宜沒做,全得靠他一人。
陳少安說著,想起直播的事,忍不住嗤笑起來:“要我說,霍家爛透了,什麼都要拿來炒作一把,連手術都不放過,搞這些噱頭有什麼意思?”
咔。
一聲脆響。
陳少安聽出來,這是指節握緊的動靜,趕忙噤聲,一個字也不敢往外放。
得,算是觸到鳳硯洵的黴頭。
鳳硯洵用力捏著指節,若不是他動用關係提前查了一下此次做手術的都是些什麼人,並讓陳少安早早做好準備隨時待命。
恐怕,溫語嬸嬸的命就要折在手術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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