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勒視線從對方身上匆匆睥過,“只是個小插曲,沒什麼。”
然後繼續對著霍景珩,想要繼續邀功,不料閻今接著發問:“什麼小插曲?”
“你誰啊?沒見我正跟霍總彙報?”肖勒不耐煩了。
閻今淡淡開口:“我是霍總的特助,我的話就是霍總的意思。”
霍景珩在旁邊看著,他掌心摟著溫語的肩膀,防止她情緒過於激動而發生意外。
肖勒連忙換上笑臉,立刻改口:“哦!原來是閻特助,我太激動沒看見您。”
“別廢話,快說。”閻今冷聲道。
肖勒:“事情是這樣的,中途南教授的儀器發生故障,手術不得已中斷。考慮到此前手術宣傳的是南教授跟他的團隊,為了避免引起網上議論,我擅自讓人中斷直播。”
他嘆了一聲,像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。
肖勒繼續說:“哎,沒想到這個南風徒有其表,他騙了您啊!霍總!”
“什麼意思?南教授是我家先生親自從過來請來的。”閻今皺眉。
“閻特助,我本來不想說,但作為一名醫生,我實在不想讓霍總被矇在鼓裡。南風就是個崇洋媚外的狗,嘴上吹得天花亂墜,手術檯上便見真章。”
肖勒瞬間正義感爆棚,痛心疾首,往旁邊遞了個眼色。
身旁的助手附和:“是啊!幸好肖主任在,不然病人很可能救不回來了。”
並把當時的場面經過渲染,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。
白院長非常滿意肖勒的表現,不愧是他看重的學生,給他長臉。
“肖主任辛苦,先回去休息,晚上在玉春樓,霍總親自答謝各位。”閻今說道。
玉春樓!
那可是市裡廚師界的頂奢酒樓。
檔次這麼高,肖勒嘴巴合不攏: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哪能讓霍總破費。”
“肖主任替我的……”霍景珩一頓,快速從那個稱呼略過,“你替我了了一樁心事,對我有恩,感謝是應該的,別再推辭。”
“好,我明日醒了一定過來。我跟霍總一見如故,到時我們不醉不休。”
肖勒春風滿面走出病房。
人走後,溫語從床上蹦了起來。
“景珩,你聽到了嗎?醫生說,嬸嬸活下來了!她、她活下來了!”
溫語被巨大欣喜席捲,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。
等了那麼久,終於迎來好訊息。
她轉過身,幾乎是本能地抱住身邊的霍景珩,臉埋到他堅實的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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