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發抖縮在原地。
自始至終坐著未動的霍景珩,終於緩緩抬起眼。
包廂裡的燈,照不進他冰冷的眼底。
他薄唇輕啟,聲音不大,輕飄飄一句:“別弄死就行。”
閻今立刻會意,一揮手,門外進來幾個人,像拖死狗一樣將肖勒帶了出去。
“肖醫生,讓我好好陪你玩玩。”
閻今從後腰摸出黑色指虎戴到手上,笑著一同退出包廂。
走廊裡傳來一陣短促的慘叫,隨後歸於沉寂。
南風冷漠地看著一切。
白院長以身體抱恙,帶著他的人先行離開。
很快,包廂裡只剩下南風跟對面的霍景珩。
霍景珩保持著優雅坐姿,不露半點慍色。
但南風能感覺到他深處隱約帶著強烈的怒意,看來肖勒是真的觸碰到霍景珩的底線。
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,於霍景珩而言,極其重要。
南風準備離開時,突然停下腳步,背對著霍景珩出聲:“霍總,另外還有一件事。當時手術情況緊急,肖勒掐斷內部線路,我來不及叫人幫忙,就在我以為無力迴天的時候。有個陌生人及時出現,帶著人幫我完成手術。”
“手術成功,他功不可沒。”
“我想問,您一開始就預料到會出狀況,提前安排的一切?”
霍景珩眸色微動,半晌才回答: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南風眼睛瞪大。
霍景珩輕敲指尖,“對方是什麼人?有什麼特徵?”
“很高,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臉,但手法極其專業。”南風搖頭,“他們來得很及時,做完就離開,什麼也沒說。”
霍景珩若有所思點點頭。
“不過,帶頭那個男人卻說是‘受人之託’。”
事情辦完,南風證明自己的清白,也拿到霍景珩兌現的報酬,無意再多留,轉身離開包廂。
夜深人靜,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一處廢棄的廠房外。
閻今氣喘吁吁拉開車門,身上汗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:“處理完了,找個理由送出去,根本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黑暗中,一點猩紅忽明忽滅。
霍景珩吐出一口煙霧:“白院長不會保一個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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