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樣會更有意思。”鳳硯洵眼中閃過清冷。
隨即又遞給陳少安一份檔案,吩咐替他去辦一件事。
“把訊息放出去,就說‘圍棋比賽受阻,竟是滄藍無能舉辦?’,多找點能到節奏的,幫霍景珩加把火。”
“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陳少安猶豫道。
眼前的男人是妖魔鬼怪吧。
挖那麼多坑,給人家挑,還要給人家老婆當小三。
鳳家難道就沒一個正常的人?
“過分?”鳳硯洵扯著嘴角,冷笑:“我不覺得過分,你要是同情心氾濫,我幫你引薦給霍景珩?”
呃……
陳少安頓感心虛,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沒有同情心,我是萬惡的資本家,一切以您的利益至上!”
真把他弄到對立面,還不被整死?
他是見識過鳳硯洵的雷霆手段,殺人不眨眼,更別說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間。
“嗯。”鳳硯洵輕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盯著檔案標頭上“滄藍”二字,眉心緊鎖。
他不能再等了。
昨天晚上他一夜未睡,一直將溫語跟霍景珩並肩的照片反覆察看,讓他嗅到一絲不尋常。
他已經把誘餌放在最顯眼的地方,霍景珩卻遲遲不下決定。
不像霍景珩以往雷厲風行的性格。
霍景珩在猶豫什麼?
他不確定,最害怕的便是霍景珩的猶豫,其實是在考慮溫語的感受。
那他……
這時藍達推開門送咖啡進來,霍景珩叫住她:“週末的會議推到週一早上,週末我有別的安排。”
陳少安好奇:“你有什麼安排?新的專案?”
“不是。”鳳硯洵拉開抽屜,看著畫展門票心情頗好,“我要給自己放個假。”
“放假?!”陳少安瞪大眼睛,上前把手放鳳硯洵腦門上:“也不燒啊,怎麼竟說糊塗話?工作狂居然會給自己放假?!”
鳳硯洵嫌棄地拍開陳少安的爪子,輕抿一口咖啡:“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,我也是人,也是需要放鬆跟休息的。”
“去哪裡放鬆?剛好我妹過來,嚷著要見你呢。”
“不了,你妹有什麼好見的?一個瘋丫頭,也就你們陳家自個喜歡,我對小孩子沒好感。”鳳硯洵對此提不起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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