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銘揚在辦公室裡急躁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財務報表被他捏成揉成廢紙丟到地上。
聽到有人走進辦公室,溫銘揚大聲怒吼:“滾!說了別來煩我!”
“這是怎麼了?”伍虹提著新買的鱷魚皮包包,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走進來,全身上下被名牌包裹。
瞧見地上的幾團廢紙,彎下腰撿起展開細看:“這是什麼?”
看到末尾結論,伍虹皺起眉頭:“公司上市計劃因霍氏暫停合作而擱淺,資金鍊有斷裂風險?”
伍虹快步上前,將紙拍到桌上質問溫銘揚:“老溫,怎麼回事?不是說好最遲這周公司上市嗎?”
“還有,好端端的,景珩為什麼要跟我們暫停合作?”
溫銘揚站在窗前,悶頭抽著煙。
伍虹見他不說話,推搡起溫銘揚的肩膀:“別抽了!你倒是說句話啊,當初我掏空家底幫你,可不是為了跟你過苦日子的。我把話放這裡,我可不是宋淮芝!我才不管你破不破產,我給你的錢,你得按照現在的市價補給我!否則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你晦不晦氣?提那個死人幹嘛?”溫銘揚本來就煩,伍虹不僅不安慰他,還要跟他扯分財產的事,“當年你也沒幫我多少,三瓜兩棗能幹嘛?”
“溫銘揚你什麼意思?現在翅膀硬了,想不認賬?”伍虹叉著腰怒瞪著溫銘揚。
“行了行了,能別跟我吵嗎?先想想辦法。”溫銘揚不耐煩道,他頭都快炸了。
眼瞅著公司就快要上市,完成他里程碑建設,不用再給人做小伏低。
突然被霍家卡這麼一下。
“會不會跟溫語有關係?”伍虹眼珠子一動,想到什麼。
“怎麼又跟溫語扯上了?”溫銘揚揉著太陽穴。
“上次你去醫院看溫霞玉,溫語卻逼著讓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,你不肯,她便懷恨在心跟霍景珩說了什麼。不然好端端地,霍家怎麼會突然停掉我們的專案?”
溫銘揚覺得這是無稽之談:“溫語在霍家能有什麼話語權?霍景珩怎麼可能聽她的?”
伍虹冷哼一聲,“你還沒看出來嗎?霍景珩對溫語的態度明顯不一樣!”
憑著對男人的瞭解,她從小對女兒溫雨昕精心栽培,帶出去沒有哪個男人不多看女兒一眼的。
唯獨那個霍景珩,像眼睛瞎了一樣。
對她的女兒視而不見。
本還想著藉著霍家這層關係,給雨昕找個好婆家,也能多一份保障,不用全看霍家的臉色。
可現在倒好,自家都要難保。
伍虹想了一下,說:“不行咱們去醫院看看溫霞玉吧,就當為了公司,為了這個家,退一步得了。大家都是自己人,溫霞玉總不能不向著你吧?溫家可就只剩你一個男丁。”
“哎!你又不是不知道,當初我姐生病,我都沒去看一眼,現在讓我去求她,不是打我的臉嘛!”溫銘揚搖著頭,放不下臉面。
“低個頭又能怎樣?總不能真讓咱家破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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