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大步走進病房,西裝筆挺,臉色陰沉。
他原本處理完公司事務就想過來陪溫語,沒想到撞見這一幕。
伍虹看到霍景珩鋥亮的皮鞋,再抬頭對上他冰冷的眼神,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手忙腳亂衣服。
“霍、霍總……”
活動看都不看她一眼,對閻今厲聲道:“還愣著幹嘛?沒聽見太太說的話?”
“是!”
閻今立即叫來手底下的人,將鬧事的伍虹架走。
病房歸於安靜,房間裡氣壓低沉透著冷意。
“霍總,這是個誤會……我們單純過來看望一下阿語跟她嬸嬸。”溫銘揚急忙上解釋。
霍景珩這才將目光轉向溫銘揚,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:“溫總是想讓阿語替你問,滄藍為什麼暫停與貴公司的合作?”
“是是是!順道問問而已。”溫銘揚柔和附和著,“這不知道您日理萬機,我就想趁著機會讓阿語幫忙問問,沒想到您今天會過來,我也沒怎麼準備,實在是照顧不周、照顧不周!”
溫銘揚在旁邊點頭哈腰,將自己帶入老丈人的身份。
卻怎麼也沒想到,霍景珩接下來的話,會讓他如墜冰窖。
“錢給誰賺不是賺,但霍家有自己的規矩。你這樣的,暫時不在合作範圍之內。”霍景珩沒有明說,意思不言而喻。
溫銘揚心裡在想什麼,他自己清楚。
剛才又帶著老婆上門鬧事,怪好意思。
霍景珩牽起溫語的手,到旁邊的沙發坐下,眼裡滿是心疼。
溫銘揚仍舊不死心,站在病房不肯走:“霍總也是結了婚的人,應該理解。結了婚,小家和大家總要做取捨,我總不能為了大家而不顧自己的小家吧?”
他是有苦衷的。
當年不這麼做,什麼也不會有。
而溫語是他養大的,現在應該回報溫家才對,可剛才她說的那些話,讓他為之震撼。
簡直就是個白眼狼。
霍景珩輕笑一聲,“我沒這種煩惱。要怪就怪自己不夠強大,只能依附女人。”
他鬆開溫語的手,上前一步,輕聲說道:“你有手有腳,真是做生意的料,遲早會成功。結果呢?以前背叛妻女,現在靠賣女求榮。”
幾句話說的溫銘揚臉色鐵青,無力反駁。
溫銘揚灰溜溜地轉身要離開,溫語卻叫住他。
以為溫語要替他說好話,臉上剛露出喜色,下一秒卻又僵住。
“子啊過幾天就是媽媽的忌日,別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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