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珩,你們居然來那麼早!”
聞聲看去,沒想到溫銘揚竟然真的來了。
令人意外的是,伍虹跟溫雨昕也跟在溫銘揚的身後。
霍景珩微微向溫銘揚頷首,沒有說話。
溫銘揚收起笑臉,走上前對著宋淮芝的墓碑鞠了幾躬,掏出紙巾擦拭眼角:“哎,沒想到你媽一走就是二十年,時間過的真快啊。”
溫語撇過頭去,她其實並不想讓溫銘揚來祭拜母親的,但到底曾經他們是一家三口。
不過那已經是曾經。
沒人回話,溫銘揚尷尬地扯出個笑,站到一旁,把位置讓出來。
伍虹假惺惺地獻上一束花,陰陽怪氣地說:“姐姐走得早也是福氣啊,不用像我這樣辛苦操持家裡,勞碌一輩子。”
剛說完,溫語猛地走過來,毫不猶豫甩給伍虹臉上一巴掌。
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墓園裡格外刺耳。
伍虹捂著臉,難以置信瞪大眼睛,手指顫顫巍巍指向溫語:“你、你竟敢打我?”
“你再敢多說一句對我母親不敬的話,試試看?”溫語舉著手,只要伍虹敢再開口,她這巴掌會比之前的更狠。
伍虹剛要發作,餘光瞥見霍景珩同樣冰冷的目光,頓時噤聲,只能恨恨低下頭退到溫銘揚身後。
有霍景珩在旁邊給溫語撐腰,伍虹不敢像從前那樣公然欺辱溫語。
溫銘揚全程保持沉默,沉浸在對亡妻的哀悼之中。
等到祭拜結束,一行人來到停車場,溫銘揚請霍景珩借一步說話,而霍景珩也樂意賣他份面子。
兩人來到旁邊。
溫銘揚搓著掌心:“霍總,之前的事是我不對,我向您賠不是。”
“哦?這麼說來,溫總知道自己錯哪了?”霍景珩盯著他看。
“是是是!我已經充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還請您高抬貴手,讓溫氏早點上市!”溫銘揚臉上皺紋堆到一起,無比誠懇。
霍景珩摩挲起手中的戒指,“那你具體說說,錯在什麼地方?”
“這…”溫銘揚頓時傻眼。
原以為低頭認錯就能糊弄過去,沒想到會被緊抓著不放。
他要是知道問題出在哪兒,還用得著給人點頭哈腰?
場面陷入僵直,溫銘揚眼光一閃,尋著霍景珩的視線看過去。
霍景珩的眼神時刻盯著不遠處的溫語。
看來,溫語真的抓住霍景珩的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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