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慢慢教?
霍司毓那種人,是能教得好的嗎?
和睦?在巨大的利益和扭曲的慾望面前,何來真正的和睦?
最終,霍老爺子以“殘害手足,行事過激”為由,罰霍景珩去祠堂跪著反省。
夜深人靜,霍家祠堂內燭火搖曳,映照著列祖列宗的牌位,森嚴而肅穆。
霍景珩並沒有跪著,他只是盤腿坐在蒲團上,背脊挺直,眼神沉冷。
第二天清晨,閻今來到祠堂外等候。
當祠堂門被拉開,霍景珩邁步走出時,晨光落在他冷峻的臉上,沒有絲毫反省後的柔和,只有更加堅定的決絕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徹夜未眠的沙啞,“加快進度。”
閻今心中一凜,立刻垂首:“明白。”
他遲疑了一下,補充道,“對方背後的大佬早已點頭,只要一頓飯,賽事承辦權就能拿下。只是您之前一直有所顧慮,才會出現昨晚那樣的局面……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他頓了頓,習慣性地詢問,“這次……給太太準備什麼禮服和首飾?”
以往這種重要的私下會面,霍景珩都會讓他為溫語精心準備。
然而,霍景珩的回答卻讓閻今瞬間僵住。
“不用給溫語準備。”霍景珩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冷靜得可怕,“去給霍清瀾準備。”
閻今猛地抬頭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:“先生?!您、您要帶大小姐出席?!”
“可對方明確要見的是霍太太!而不是……”
而不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情婦!
霍太太是溫語啊!
這句話閻今卡在喉嚨裡,沒敢說出來。
他看著霍景珩,後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既沒有點頭承認,也沒有搖頭否認。
但這種沉默,本身就是最明確的答案。
霍總這是下定決心,要鋌而走險,讓霍清瀾冒充溫語,以霍太太的身份去進行這場至關重要的會面!
閻今張了張嘴,還想勸解。
這件事風險太大了!
一旦暴露,不僅合作可能告吹,霍家的聲譽也會受損。
而且,若是讓太太知道……她和霍總之間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婚姻,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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