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霍家表面維持著和睦,但在關鍵問題上,霍老爺子對待大房和二房的態度確實截然不同。
“老爺子對景珩,那是從小嚴格到大,恨不得把他當鐵來煉。等他稍微有能力了,又迫不及待地把擔子壓給他,給外人一種霍家將來必定是景珩繼承的感覺。”吳穗繼續說道,語氣裡帶著不平,“可對霍司毓呢?那是要什麼給什麼,寵得沒邊!也就是這樣的溺愛,才把他慣得無法無天,什麼都敢碰!之前玩賽車、賭錢,我覺得已經夠叛逆了,沒想到現在……碰的東西更髒!”
說著,吳穗像是想起了什麼,拿出手機,翻出幾張別人發給她的照片。
照片背景混亂,儘管關鍵部位打上馬賽克,但依然能看清沙發上躺著一個身形纖細、衣衫不整的女人輪廓,周圍是狼藉的酒瓶。
吳穗指著照片裡那腌臢不堪的畫面,忍不住低聲咒罵:“這都什麼玩意兒!真是丟盡了霍家的臉!也不知道爸是不是老糊塗了,竟然還繼續縱容這種人!”
溫語的心揪緊了,照片裡那個模糊的身影。
她深吸一口氣,問道:“四姨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哼!”吳穗冷哼一聲,“霍司毓雖然被打得不輕,但聽說懲罰最輕!反而是景珩……”她朝祠堂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被罰去跪祠堂了!說是沒當好大哥,沒做好榜樣!”
溫語下意識地看向祠堂的方向,心頭莫名一緊。
吳穗以為她擔心霍景珩,連忙提醒道:“溫語,你現在可千萬別過去觸黴頭!老爺子正在氣頭上,你現在過去,只會火上澆油!”
“我不會去的。”溫語輕聲說,語氣平靜。
吳穗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,以為她是在心疼霍景珩?
霍景珩現在如何,確實與她無關了。
她只是沒想到,明明是霍司毓犯下大錯,承擔最重懲罰的,反而是霍景珩。
她忍不住低聲喃喃:“怎麼會這樣呢?爺爺實在太偏心了,以景珩的表現,早已超出常人……”
話一齣口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她怎麼會……下意識地替霍景珩說話?
吳穗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,依舊憤憤不平:“誰知道老爺子怎麼想的?當年景珩母親那事,明明沒有確鑿證據,霍家卻單方面一口咬死,說大嫂名節不貞,丟了霍家的臉!族老們逼著大哥把人趕出去,一分錢不給,還不準再見景珩。反而二房呢?”
“霍起年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個私生子了!最小的那個,聽說還是個受精卵呢吧?老爺子非但不指責,還整天把二房‘開枝散葉’掛在嘴邊,催著你跟景珩早點生孩子。”
孩子。
聽到這兩個字,溫語掌心一片冰涼,她緊緊握住,穩住自己的心神。
她好奇反問道:“四姨,您是說,婆婆當年出軌的事,並沒有確鑿證據?”
吳穗肯定地點點頭:“十有八九是看大哥和大嫂情投意合,孃家背景又雄厚,二房三房那些人在背後搞的鬼!故意栽贓陷害!”
溫語默然。
後面吳穗又說了些什麼,她幾乎沒聽進去。
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霍家老宅的。
臨走時,吳穗還問她要不要去看一眼霍景珩?
她卻搖搖頭,說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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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子院的己自了回就也,聲一息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