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，趕緊上前：“奶奶。”
鳳硯洵倒是很淡定：“奶奶，又跟李奶奶吵架了？”
“吵什麼吵？”鳳老夫人端正姿態，“我那是教育她。年紀一大把了，是非不分，該罵。”
她看向溫語，忽然笑瞇瞇地問：“嚇著你了？”
溫語連忙搖頭：“沒有沒有，就是覺得……您口才真好。”
思路清晰，能精準懟到關鍵點，情緒完全不被對方帶著跑。
這哪是吵架，簡直是單方面碾壓，教對面做人。
趁著鳳老夫人悠然喝水的空隙，鳳硯洵站在溫語身後，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：“現在知道我罵人本事跟誰學的了吧？”
溫語緩緩點頭，喃喃道：“青出於藍，但還沒勝於藍。”
跟剛才在街上相比，鳳硯洵的氣勢稍遜鳳老夫人一頭，鳳老夫人猶如雷射槍。
噠噠噠掃射，片甲不留。
把李老太懟的上氣不接下氣，話都說不上，八成沒反應過來鳳老夫人這是在罵她，還附和幾句。
鳳硯洵挑眉：“嗯？”
“我是說，”溫語轉頭看他，眼裡全是笑意，“奶奶這戰鬥力，你還有得學呢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鳳老夫人已經看了過來：“杵在那兒幹什麼？快過來，你今天還沒好好陪我說過話呢。”
鳳硯洵定在原地，只有旁邊的溫語朝著鳳老夫人迎了過去。
他清楚，奶奶這話是說給溫語聽的。
自打溫語來的這小半個月，老人家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，一有空便拉著溫語說些家長裡短。
兩人如同忘年交，有聊不完的話題。
鳳老夫人牽過溫語的手，讓她挨在跟前坐下，看了一眼她腕間的翡翠鐲子，滿意點點頭：“玩得開不開心？”
“很開心。”溫語真心實意地說，“謝謝老夫人。”
“謝我做什麼？要謝就謝硯洵，是他帶你出去的。”鳳老夫人示意錢管家看茶，“我命廚子做了果飲，渴了吧？看你滿頭汗。”
京市熱鬧，天氣也真的熱。
已是晚上，溫語出去逛了那麼一小會兒，出了不少汗，真想著吃點冰的降降溫。
她甜甜笑著接過杯子，喝了小半杯：“好喝，硯洵你快來嚐嚐。”
鳳老夫人看著溫語有好喝的第一時間竟想著分享給鳳硯洵，嘴上笑得合不攏嘴。
看來溫語是個知冷知熱的好姑娘，他們家硯洵算是找對人了。
頓了頓，鳳老夫人忽然問：“明薇找過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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