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。”鳳硯洵低眉順著。
他沒有半點不悅。
溫語擺擺手，“奶奶，您別怪硯洵……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鳳老夫人握了握她的手：“明薇是我弟弟鳳家顯的孫女，大硯洵幾歲，那丫頭仗著這層關係對你不敬，我已經罰過她了。”
溫語緊張得說不出話，晚些時候聽說了，鳳明薇被罰得很慘。
後面臉色鐵青跑出老宅的。
她隱隱有些不安。
鳳老夫人朝著鳳硯洵說道：“剛才的事我聽老錢說了，張家那個不成器的，你懟得好。自己家一攤爛事，還有臉說別人，下次再打著你的名義跟鳳家談合作，直接讓人轟出去。”
“是，奶奶。”鳳硯洵應道。
鳳老夫人又看向溫語：“你也別怕，咱們鳳家的人，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以後誰再給你氣受，你就懟回去。懟不過，有我呢。”
溫語心頭一暖，爺爺奶奶不怎麼待見她，她對老人也沒什麼感情。
在鳳老夫人這兒，她卻體會到什麼是隔代親。
“不過，”鳳老夫人話鋒一轉，眼中狡黠，“懟人也是要講技巧的，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。”
鳳老夫人認真給溫語講解起來。
“懟人要懟在痛處，就像打蛇打七寸，你要知道對方最在意什麼，最怕什麼。比如李老太，最在意的就是面子，最怕的就是別人說她家後繼無人，所以我專戳這兩點。”
“接著要站在道德制高點。”
“今天她先來炫耀，就是她理虧。我反擊，那是正當防衛。哪怕傳出去，別人也只會說她自找的。”
鳳硯洵在一旁補了一嘴：“奶奶年輕的時候，可是京市出了名的‘鐵嘴’，誰都講不贏她。”
“去，”鳳老夫人瞪了他一眼，“別打岔。”
鳳老夫人望著溫語的眼神柔和不少。
“孩子，我看得出來，你性子軟，能忍。這是優點，也是缺點，該硬氣的時候，咱就硬氣，否則，誰都會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“我記住了，奶奶。”溫語認同鳳老夫人的觀點，重重點頭。
“光記住沒用，”鳳老夫人眼眸轉了一圈，“得練。這樣吧，明天開始，我給你講講我年輕時候，遇到這些人和事都是如何應付的。”
溫語有些猶豫，“這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“怎麼不行？”鳳老夫人臉色不悅，“硯洵那小子又要帶你上哪兒逛？哪有天天在外面玩的，走那麼多路腳不會疼嗎？不玩一天，能少塊肉？”
溫語害怕鳳老夫人生氣，默默遞給鳳硯洵一個眼色。
“奶奶，明天我們改回H市了，一早的飛機，今晚是來跟你道別的。”
鳳硯洵才說完，鳳老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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