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霍景珩為了不跟她離婚,竟然親口承認他錯了……
一種蒼白無力感抽走溫語所有的力氣,她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。
早幹嘛去了呢?
他要是早點承認自己錯了,那她不就……
不就什麼?
溫語在心中反問自己。
如果霍景珩承認他跟霍清瀾的私情,那她是不是打算繼續忍下去?還要跟他過一輩子?
有病吧。
溫語暗自罵了一句。
走出法庭時,霍景珩在走廊叫住了她。
“溫語。”
她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這三十天,我不會打擾你。”霍景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,“但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,我們之間……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?”
溫語搖搖頭,眼前站著的男人,她愛他。
不過那都是從前了。
在他一次次忽略她的感受,從她的心上踩過去,奔向別的女人的那一刻。
她試過原諒,努力過改變自己。
否定原來的自己,換來的是她患上焦慮症,不得不用藥物控制。
她雖不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富家千金,可也是萬千矚目下的璀璨星光。
該走出來了。
一段關係如果不能滋潤自我,促進彼此向上,那便是緣分到了頭,該散了。
“霍景珩,我給過你機會了,這次我決定徹底放下你,成全你跟她。”
溫語感覺不到疼痛,反而是把心裡的房間清掃乾淨,裡面清亮整潔。
“我跟瀾瀾,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……”
“霍景珩,這種話騙我可以,別連自己也騙進去。”溫語勾著唇角,嘲弄眼光看向曾經愛過的男人。
瑾園書房裡的那份親子鑑定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他為什麼還要否認呢?
霍景珩喉結滾了滾,他攥緊拳頭努力壓下心裡竄動的憤意,他不能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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