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辦事我放心。”鳳硯洵回道。
“那你忙你的去,我正好順路,幫你把人送回去。”齊野單手搭在車窗邊上,順便按下反鎖按鈕:“離婚冷靜期間,我的當事人需要冷靜。”
“老闆,齊律把門上鎖,打不開。”
邱竹試了幾次,弄不開門。
鳳硯洵歪著頭,慢條斯理撥弄銀幣,“試試別的辦法。”
“好嘞。”
邱竹得到示意,對著齊野後車窗就是一肘擊。
嘭的一聲巨響,車玻璃碎了,破出一個大洞。
“我靠!你媽的不是人啊。”齊野罵了一聲,趕緊解開門鎖,從車上跳下來,盯著他的車玻璃看了又看,“你有毛病啊?哪有砸人家車玻璃的?”
鳳硯洵不理,走過去替溫語開啟車門,將人牽了下來。
“齊律師還要回去管教弟弟,我送你回去。”鳳硯洵輕聲細語,彷彿剛才暴力拆門的不是他。
“我自己回去也行……”溫語尷尬地夾在兩人之間,笑不出來。
對兩人非人類的交流方式理解不了一點。
她呆呆的點頭,尾在鳳硯洵身後上了黑色賓利。
留下齊野黑著張臉,原地打電話給保險。
溫語坐上車心有不安,幾次看向車後面,齊野憤怒的背影令她感到一絲絲愧疚。
“我們是不是對齊野律師太過分了?他難得肯出面幫我。”
鳳硯洵動手轉過溫語的腦袋,讓她目視著前方:“坐車別東張西望,容易暈車。”
“我說,你讓邱竹去砸人家車玻璃太過分了!”溫語清楚鳳硯洵不正面回答,往往是覺得這麼做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他自找的。”鳳硯洵不理。
“什麼?”溫語懵了。
看上去,鳳硯洵似乎在生氣。
“溫小姐,你有所不知,我們老闆跟齊野雖是朋友,他們之前有點過節。你要是知道,齊野曾做過什麼,便不會覺得剛才的行為過分了。”邱竹看了一眼後視鏡,替自家老闆跟溫語解釋一遍。
“過節?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?”溫語好奇地追問。
兩人都是有身份的人,任何行為都會產生不小的影響力,能讓鳳硯洵二話不說叫人砸車玻璃,這過節肯定不小吧?
“就是……”
邱竹單手握著方向盤,撓著髮絲,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他們之間的事有很深的淵源,真要說起,還得從五年前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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