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上哪有誰會一輩子離不開來誰?
溫語靜靜靠在車窗邊,向外望去,他們的車子經過滄藍的大樓。
那裡既陌生又熟悉。
曾經她以自己能跟霍景珩平齊而感到自豪,哪怕不能用霍太太的身份,她還是透過努力再一次證明,滄藍這樣的大企業的門檻,一點也難不倒她。
她從最底層做起,一點點嶄露頭角。
哪怕專業不對口,她也下足功夫,在工作上任誰都挑不出丁點毛病。
可努力在身份的象徵面前一文不值,霍景珩輕飄飄一句話,否定了她幾年的努力,而且還讓她以最恥辱的方式離開滄藍。
那時她整夜整宿想不明白,到底哪裡還不能讓霍景珩滿意?
今天從法院走出來時,不管答案是什麼都不重要。
有的問題本身就沒有答案。
鳳硯洵也注意窗外的樓座是滄藍總部,他望著溫語神情,似乎有層淡淡的悲傷從她身上流露出來。
到溫語下車離開,他都沒說一句安慰的話。
等到溫語的身影走進醫院大樓,邱竹轉動方向盤:“老闆,我們現在去哪裡?去LK總部,還是回家?”
不過半個月的時光,老闆竟然就和溫小姐住到了一起?
雖然那處別墅不止他們兩個人住,但兩人的關係緊張得未免太快了些?
“去LK。”鳳硯洵下令。
黑色賓利朝著另外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會議結束,陳少安剛跟下面的人交代完細節,開啟辦公室看到隔壁休息室敞開,他便知鳳硯洵來了。
走進休息室,裡面還有一間較為隱蔽的隔間,安裝了暗門。
能進到隔間裡的人不多,只有他們幾個。
各自身邊的助理手下全都被排除在外。
陳少安走進去關掉燈,拉開簾子。
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,整個房間充斥著飛揚的灰塵。
“有新的線索了?”陳少安問。
房間裡,鳳硯洵坐在椅子上對著看板獨自發呆,聽到陳少安走進來紋絲未動。
陳少安順著他的目光,重新審視著看板上的內容,似乎沒什麼新的進展。
“聽說老太太把老五安插到溫語身邊?”
“嗯。”說到溫語的事,鳳硯洵終於有些反應,淡淡回應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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