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硯洵雙手交疊,仰靠在椅子上。
許久,緩緩開口。
“溫語的身世有問題。”
“能有什麼問題?”陳少安看了一眼看板,上面關於溫語的資訊也就那麼幾條,鳳硯洵是怎麼推理出這條結論的?
見他不說話,陳少安湊近扒著看板一字不落,全都看了一遍。
“她不是溫家人嗎?溫銘揚的女兒,小時候生母病逝,溫銘揚接情婦回家結婚,嫌她礙事把人丟到淮水寄養,然後撿到了奄奄一息的你。後面的事不用我再闡述了吧?你記得比我還清楚。”
就這麼點資訊翻來覆去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鳳硯洵把最近調查到的資料扔到陳少安面前。
“還真讓你查到什麼了!”陳少安欣喜接過平板。
鳳硯洵剛剛整理出來,還沒來得及打印出來,勉強能看個大概。
越往後看,陳少安的手指滑動的速度越慢,到最後他瞪大眼睛:“所以你認為藏在追殺你隊伍裡的那些人,他們的目的是……溫語?”
說出這個結論時,陳少安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追殺鳳硯洵的那夥人,他們知道來歷,而衝著溫語來的那些人,他們絲毫沒有頭緒。
“怎麼會突然冒出另一群人?老鳳,這件事越來越蹊蹺,我腦子亂得不行。”陳少安放下平板,拍了拍腦門。
無論怎麼想,想破腦袋,也無法將兩件事放到一塊。
偏偏兩件事重疊在一塊,無法單獨拿出來深追。
“好,我們換條思路,”陳少安拿起冷掉的咖啡一口灌進嘴裡,“你覺得溫語的身世會是什麼?我們總不能單憑一條她叔叔去過義大利,就認定她跟這件事有關吧?”
未免太牽強了。
鳳硯洵手指輕巧大腿,陳少安說的這些他都考慮到了。
“溫語跟我說……”
“她跟你說了什麼?”
鳳硯洵把溫語疑惑不解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“溫霞玉將溫語視如己出,卻說自己從不吃茴香餡的餃子,還說一定是溫語記錯了。你覺得這可能嗎?”
“她們之中,一定有人在說謊。”
“嗯,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,”鳳硯洵拿回平板,滑動螢幕:“有一點非常奇怪,上個月是溫語母親的祭日,她前去祭奠,隨後發現墓碑前放著一枚戒指,有一些年頭。”
螢幕上是那枚戒指的細節照片,放大一看戒指款式素淨,沒有多餘的裝飾,不怎麼值錢。
“銀戒指怎麼了?有什麼奇怪的,能值幾個錢?”陳少安在腦子裡努力將資訊拼湊,“不對!溫銘揚出了名的摳搜,怎麼會給溫語母親買戒指?這戒指是以前的老款式,那時溫家窮困潦倒沒什麼錢,有錢也是被溫銘揚拿去揮霍。”
“不錯,這就是問題所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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