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安大膽推理著。
鳳硯洵面色平靜,看來他就是這麼想的。
“老鳳!如果真是這樣,派出一個老五恐怕保護不住溫語吧?那夥人十幾年沒動,我們暫且還沒摸清敵人的實力,老五今年得有五十歲了吧?”陳少安緊盯鳳硯洵。
十幾年前老五正值壯年,身手了得。
而今是否還在巔峰狀態,不得而知。
“不用你操心,我絕不會讓她陷入危險之中。”鳳硯洵收拾好心情,“剛才那些我已經同奶奶談過,溫語很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,不小心被牽扯進當年的恩怨中,那夥人心狠手辣,凡是有關的人全都不放過,為了不引起她的恐慌,我借奶奶之口把老五安插在她身邊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陳少安搖搖頭,他是真把溫語當成寶貝。
碰不得,說不得,一點就炸。
“你怎麼一個人跑我這來?怎麼,不陪溫語了?”陳少安不懷好意打趣道。
“她要去陪嬸嬸,不讓跟著。”
“哦,原來是被人拋下了啊?”陳少安笑道。
鳳硯洵不語,看了一眼時間,拿起外套準備離開。
“剛來就走?她陪嬸嬸沒那麼快吧?不再坐一會兒?”
過來找他就是為了聊這個?別的沒了?
公司一點也不管了?
全扔給他了?
“忘了,還有件事。”鳳硯洵折身回來,“齊野的車被我砸了,你等會兒沒事幫他修一下。”
“我靠?發生了什麼,你沒事砸人家車幹嘛?”陳少安臉色大變。
一個鳳硯洵,一個齊野,兩人不差,先前有過一點小摩擦。
都過了那麼久,也該放下。
“還為之前的事耿耿於懷呢?”
鳳硯洵若有所思,緩緩點了下頭:“算是吧,他拿錢不辦事,我當然新賬舊賬要跟他一起算算。”
“啊?什麼意思?”
陳少安還未溫問完,人已經推門離去。
他看向一旁的邱竹,“你們老闆怎麼了?好端端的,怎麼又跟齊野幹上了?”
“一言難盡。”邱竹重重嘆了一口氣,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“還有這麼一回事?”聽後,陳少安冷哼一聲,“齊野活該,佔老鳳一次便宜不夠,還要佔第二次,老鳳沒弄死他,算是手下留情。”
原來,早在五年前,齊深從家裡逃跑出去,齊野來找過鳳硯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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