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轉向老五,“等會兒你陪我回一趟溫家。”
她又看向鳳硯:“帶她一個就夠了。這是和家裡的事,你去不合適,我能應付。”
鳳硯洵思忖片刻,終於點頭:“好。”
他相信溫語有這個能力,經歷這麼多,有些事他確實不適合插手,需要溫語獨自去面對。
“好。我先去公司,忙完一起吃飯。”鳳硯洵穿上外套,晃了晃手機,提醒溫語記得電話聯絡。
溫語目送鳳硯洵離開,拎起包,對老五說:“走吧。”
車子緩緩駛出車庫,溫語摩挲著無名手指的地方,內心一片平靜。
溫語一路乘車過來,黑色轎車在溫家別墅門前緩緩停下。
這裡是全市屈指可數的地段之一,以溫家曾經的能力連購買資格都搭不上,如今卻在這裡落腳自立門戶。
看著氣派的大門,一陣噁心湧上溫語心頭。
母親到死前,都沒過上好日子;嬸嬸省吃儉用大半輩子,躺在病床上無人照顧;她嫁給霍景珩……
這一切的好處都被溫銘揚裝進口袋,自己過得滋潤。
老五停在正對大門口的方向,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。
“溫小姐,到了。”老五下車,恭敬地替溫語拉開車門。
隨後,老五按響門鈴。
“誰?”對講機裡傳來傭人質問的語氣,態度透著高傲。
“找溫銘揚。”溫語直呼父親的名字。
對方顯然被她不加稱呼的語氣怔住,愣了幾秒,門鎖“咔噠”一聲開了。
穿著制服的傭人眼神複雜打量著溫語:“你是誰?來幹嘛?”
“我回自己家,還要跟你一個下人報備?”溫語冷不丁瞪了傭人一眼。
傭人忙喊道:“原來是大小姐回來了。”
“帶路。”
溫語踏入門內,別墅內部的奢望刺著她的眼,她抬起手遮住額頭才看清裡面的裝飾。
整塊大理石從進門鋪滿整個房間,懸掛在客廳的水晶吊燈射出炫目光芒,牆壁上掛著許多名畫,儼然一副暴發戶的風格。
溫語目光掃過這些,忍不住輕笑。
身為溫家的女兒,她一天都沒在這裡住過。
這麼大的房子裡,沒有一間屬於她的房間。
就連她的一個物件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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