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繼母伍虹也從樓上下來,穿著一身真絲套裙,脖子上戴著碩大的珍珠項鍊。
她瞥了溫語一眼,假意關切道:“前幾次姑爺不都跟著小語回來嗎?該不會是忙忘了,今天是岳父的生日吧?”
哦,原來今天是溫銘揚的生日。
溫語想起來了。
溫語心中冷笑,難怪急著叫她回來。
以為她會像從前那樣,懷著對溫家的愧疚帶霍景珩回來?再借著過生日的契機,好從霍家撈到好處?
可惜,她已經要跟霍景珩離婚了,溫銘揚的美夢是做到頭了。
“今天你過生日啊?我忘了,沒叫霍景珩。”溫語平靜地說,站在原地,看著這一家子善變的嘴臉。
溫銘揚的臉色頓時鐵青,伍虹的笑容也僵在臉上。
“姐姐怎麼這樣啊?”又一個聲音從餐廳方向傳來。
溫雨昕端著杯紅酒走過來,她比溫語小兩歲,穿著名牌連衣裙,手腕上的鑽石手鍊閃閃發光,“爸爸過生日都忘了,是不是眼裡根本沒有這個家啊?”
家?
這個家裡有她的位置嗎?
溫語斜睨著這個從小被泡蜜罐長大的妹妹。
“一個人來就算了,也沒帶禮物,今天可是爸爸生日呢。”
溫雨昕晃著酒杯,嘴裡的陰陽怪氣一刻也沒停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從小就沒了媽媽,那就把我媽媽當成自己的媽媽,多多孝敬才對。姐夫給你那麼多錢,不見你往家裡拿,也不知道都花哪裡了。小時候我媽媽可沒少給你花錢,現在這麼沒良心,真是讓人心寒。”
溫語靜靜看著這一家三口,她沒往家裡“送錢”的話,他們現在住的身上穿的吃的,都是從哪裡來的?
僅憑溫銘揚那點生意頭腦,想要在郊區全款買套房都費力,別說給伍虹溫雨昕買名牌衣服包包首飾。
溫語忽然笑了,拉過一把椅子,坦然坐下。
“你也知道生恩養恩啊?”溫語的聲音清晰,“那怎麼沒見你孝順你爸媽呢?你又為溫家做了什麼?你吃穿用度,哪樣不是溫家給的??”
溫雨昕被懟得一愣,隨即震怒: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,”伍虹連忙上前,攬住女兒的肩膀,“雨昕還小,說話沒輕重。不過雨昕說了,等找到好人家嫁了,一定會多多照顧孃家,不像某些人,讓幫個忙都捨不得。”
溫語抬眼看向伍虹:“溫家從霍家拿的好處還少嗎?要是沒有霍景珩點頭,輪得到溫家公司上市?”
“夠了!”一旁的溫銘揚終於爆發了,“今天是我過壽!本想把家裡人聚在一起意思意思就行。你倒好,不但沒帶景珩回來,還空著手!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?”
“就是,”溫雨昕立刻幫腔,“生日一年就一次,姐姐一點心意都沒有,真是白養了。”
溫語不以為然地看向溫雨昕:“那你呢?怎麼沒見你孝順親爹?你親爹可還在牢裡替你們母女還債呢,他知道你一邊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一邊認別人當爹嗎?對著旁人道德綁架,你算什麼東西?”
溫雨昕臉上血絲徹底被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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