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離，融入夜色中的車流。
溫語靠在副駕駛座上，側頭看向開車的鳳硯洵。
男人的側臉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顯得輪廓分明，神情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而有力。
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。
安靜在車內蔓延，但並不尷尬。
溫語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過頭，輕聲開口：
“鳳硯洵，你難道不想問問……我讓你查的那個男人是誰嗎？”
話一齣口，她就覺得自己有點傻。
明明是她主動提起的，卻用這種反問的語氣。
鳳硯洵轉動方向盤，駛入另一條街道，這才側過頭來看她一眼。
“是誰？”
溫語：“……”
她有點宕機。
這人是她讓問，他才問的？
要是她不提，他是不是就準備憑著她的幾句描述去大海撈針？
臉上有疤的男人很多……
鳳硯洵彷彿知道溫語在想什麼，“這點事對我來說不難。”
溫語皺眉：“不難？”
“嗯。”鳳硯洵在她肩膀上輕拍一下，“你只需要告訴我，剩下的交給我。我並不覺得幫你查這些是累贅，順手的事。”
“順手的事？”溫語震驚了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說得這麼輕飄飄……
顯然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查到的吧？
鳳硯洵單手撐著下巴，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，等著訊號燈變綠。
溫語注意到，他的唇角似乎又上揚了一點點。
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最終嘆了口氣，作罷。
不說就不說吧，她也不能撬開鳳硯洵的嘴巴，人家興許正得意比她有手段呢？
車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過了片刻，溫語再次開口：“在你們來之前，霍清瀾來看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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