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又出軌了。”她替霍燕燕把話說完了。
溫語自己都覺得好笑，她把手機收起來，拉著霍燕燕在旁邊的一條長椅上坐下，目光依舊停留在溫銘揚身上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”她輕聲說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出軌這種事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要麼不出軌，要麼就一直在出軌的路上。”
霍燕燕張了張嘴，好半天才發出聲音：“為什麼說‘又’？”
“這不是第一次了。伍虹以為自己是溫銘揚的真愛，擠走了我媽，成功上位。殊不知，溫銘揚用實際行動告訴她，他不僅出軌還搞了個兒子出來。”
“兒子？”霍燕燕瞪大眼睛，“你爸不是有你了嗎？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妹妹？怎麼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弟弟？你爸到底想幹嘛？”
“還能幹嘛？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唄。”溫語勾起唇角，嗤笑一聲。
霍燕燕是知道溫語家庭情況的，溫語母親還在世時，父親就出軌，後來母親去世，父親再娶。
繼母刻薄，妹妹囂張。
可以說溫語的原生家庭情況複雜且糟糕。
她原本還擔心溫語會接受不了，不敢胡亂評價，生怕觸碰溫語的傷心事。
可沒想到，溫語的反應比她想象的要平靜得多，甚至……有點冷漠。
“溫語……你、你沒事吧？”霍燕燕小心翼翼地問，“你要是難過，就哭出來，別憋著。”
溫語搖搖頭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平靜地看著遠處的溫銘揚。
“我沒事。”她說，“有什麼好難過的？我的婚姻是一坨狗屎，我爸……勉強算生物意義上的父親吧？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她轉過頭，對霍燕燕笑了笑：“糾纏這些沒意思，還容易半夜睡不著。我現在只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霍燕燕拿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蛋糕都忘了往嘴裡送。
她盯著溫語看了好幾秒，忽然伸出手，在溫語眼前揮了揮：
“溫語，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語嗎？該不會被鬼上身了吧？”
溫語被她逗笑了，輕輕拍開她的手：“我就是溫語，沒被上身。只是想通了而已。”
霍燕燕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眼前的溫語，從容淡然，甚至帶著點超脫的冷靜，和她記憶中那個總是隱忍，委屈自己的溫語，判若兩人。
“你真的……變了。”霍燕燕小聲說。
“是好事。”溫語說。
遠處的溫銘揚一家三口坐了一會兒，朝著旁邊的摩天輪走去。
溫語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收回目光。
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，遞給霍燕燕看。
“晚上去湘雲飯店吃飯？”她說，“我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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