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個收好，”姬如雪將首飾盒遞給阿如，“週末去霍家赴宴時，送給霍清瀾。”
阿如接過盒子，有些驚訝：“送給霍清瀾？這麼貴重的東西……小姐，姬家這是要承認她的身份？”
計姬如雪瞇起眸子，長長的睫毛忽閃著，她嘴角那顆小小的紅痣隨著唇角勾起微微上揚，平添幾分嫵媚。
“東西的價值，都是人賦予的。”姬如雪語氣裡帶著徹骨冷意，“溫語既然覺得它配不上自己，那就送給配得上的人。”
阿如會意，對姬如雪而言，東西能發揮作用才是它真正的價值，否則拍珠寶的那幾百萬不過就是一串數字。
“反正霍清瀾就是個垃圾桶，喜歡撿別人不要的東西，這套珠寶，正好配她。”
姬如雪拿起手包，看了一眼被移走的咖啡，心生厭惡。
外面的咖啡還是那麼難喝。
……
溫語和姬如雪分開後，剛走到停車場，手機就響了。
掏出來看到是霍燕燕打來的，她立刻接通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就聽見那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，斷斷續續的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“燕燕？”溫語的心一緊，“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溫、溫語……”霍燕燕聲音顫抖，“我找不到師哥了！齊深，他不見了……”
溫語立刻問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你們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上週……我們還一起吃過飯，他說有點事要去處理，讓我先回家。”霍燕燕抽泣聲更重，“剛開始我以為他在忙，就發了幾條訊息。他沒回，我打電話過去，沒人接。後來……後來就關機了。”
“已經五天了……溫語，他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？會不會……”
溫語握著手機，腦海裡閃過幾個片段，這事恐怕跟齊野有關。
“燕燕，你先別胡思亂想。”溫語在電話裡盡力安撫著霍燕燕，“齊深應該不是遇到危險了，你現在在哪？我馬上過來。”
“我在……我也不知道我在哪？”霍燕燕聲音小了些，“溫語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“好，你就站在原地別動，把定位發給我，我馬上就來。”
二十分鐘，溫語推開甜品店的門，看到呆呆坐在椅子上的霍燕燕。
面前的蛋糕一口微動，一點也不像霍燕燕的風格。
霍燕燕低垂著頭，髮絲有些亂，眼睛紅紅的，顯然是哭了很久。
看到溫語進來，霍燕燕立刻站起來，快步走過來，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溫語……”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。
溫語輕輕拍著她的背：“別哭了，慢慢說。”
兩人在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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