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燕燕擦著眼淚,聲音還是帶著哽咽:“可是……都五天了。我真的很擔心……”
溫語握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。但你要相信他,也要照顧好自己,你看你,眼睛都腫成什麼樣了?”
霍燕燕慌忙開啟前置攝像頭,一看還真是,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掛在臉上。
“天吶!我的眼睛!”霍燕燕從包裡翻出粉餅,稍稍遮了下,“怎麼樣?好點了嗎?”
溫語點頭,“看不出來了。你別再哭了,要是讓你是個看到你這副樣子,該怎麼想?”
霍燕燕抿起嘴唇,她在齊深面前一直是陽光開朗的性格,極少哭泣。
“師哥不喜歡動不動就哭的人。”
“所以說啊,你更應該保持微笑。”
溫語握住霍燕燕的手,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。
霍燕燕破涕為笑,用力點了點頭。
安撫好霍燕燕,溫語正準備提議去吃點東西,餘光忽然瞥到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她動作一頓,目光追了過去。
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,手裡牽著一個年輕女人,懷裡還抱著一個小男孩的男人……是溫銘揚?
溫語的瞳孔微微收縮,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體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。
溫銘揚側著臉,一邊跟旁邊的女人有說有笑,一邊逗懷裡的孩子笑,那笑容慈愛是溫語從未見過的。
溫語這次確定自己沒有看錯。
不遠處的男人正是她那個自私背叛家庭的親生父親溫銘揚。
“溫語?怎麼了?”霍燕燕察覺到她的異樣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隨即也愣住,“那不是……你爸……”
“噓。”溫語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壓低聲音,“別出聲,我們悄悄跟上去看看。”
兩人迅速結了賬,她拉著霍燕燕悄悄起身,跟了出去。
溫銘揚顯然完全沒有察覺。
他一手抱著孩子,一手牽著女人,正有說有笑地朝遊樂區走去。
小男孩摟著他的脖子,奶聲奶氣地喊著什麼。
溫銘揚親暱蹭著小男孩的小臉,旁邊的女人溫柔地看著他們,眼裡滿是愛意。
三人走到旋轉木馬旁,溫銘揚把男孩放下來,小男孩立刻興奮地指著木馬:“爸爸,我要坐那個!我要坐小馬!”
溫銘揚寵溺地笑著:“好,好,爸爸帶你去坐。”
爸爸。
這兩個字像一根針,輕輕扎進溫語的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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