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深露出的皮膚上遍佈青紫色傷痕，胸口微微起伏，證明他還活著。
他被迫仰著頭，嘴角混合著血絲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
眼睛半睜著，眼神渙散，幾乎失去了焦點。
齊野看著他痛苦的樣子，不僅沒有鬆手，反而猖狂地笑出聲。
“說話啊。那姑娘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嗎？知道你就是一坨垃圾嗎？”
齊野捏住齊深的下巴，壓制不住內心這五年來日益激增的怒火。
“你還是這樣！一聲不吭就玩消失！讓在乎你的人找不到你！你他媽以為這樣很有趣是嗎？”
齊深不說話，只是急促地呼吸著。
“說話啊！”齊野突然暴怒，手指用力捏住齊深肩膀上的一道傷口，乾涸的血肉再次流出鮮紅液體。
“呃啊……”
齊深疼得渾身抽搐，終於開口，聲音嘶啞難聽，“我……我這副樣子……怎麼……給她發訊息？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齊深扯了扯嘴角，眼尾上挑斜睨著齊野。
“我有病？”齊野雙眼猩紅，揪住齊深的衣領，“對人家姑娘就可以發訊息，那這五年呢？五年！你為什麼一句話都不給我發？一個字都沒有！你就這麼絕情？還是你覺得我跟那些老頑固一樣，思想保守，接受不了？”
齊深疼得倒吸涼氣，卻還在笑：“是啊……如果你不是站在爸媽那邊，跟他們一起來逼我……我怎麼會……”
他艱難撇過頭，看向天花板，眼神空洞，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。
“我逼你什麼了？”齊野怒吼，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，“齊深！我他媽什麼時候逼你了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齊深不清楚是身上的疼，還是那顆早已麻木的心，在見到昔日最信任的哥哥，又開始難受。
齊深輕聲囁嚅：“你們都說是我的錯，都說我不正常，都說我該結婚生子，該過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結婚，哪裡不正常了？”
“為什麼連你也覺得是我的錯？不聽你們的，就是錯的？這些話我聽夠了，我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掌握……”
齊野愣住幾秒，他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，猛地揪住齊深的衣領。
“齊深！你他媽是不是傻？我不那麼說，他們能放過你嗎？他們只要我們無條件服從，根本不在意我們的想法，只有先順從爸媽，後面我會再想別的辦法，我不是真的要逼你！我是要救你，你不明白嗎？”
齊深卻已經聽不進去了。
“哥，我逃不掉了，也不想逃了。隨便你吧……是把我帶回齊家，還是要打死我在這裡……反正這條命，我也不想要了。”
“你跟他們一樣……都一樣……”
齊深聲音越來越微弱，還未說完，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。
齊野僵在原地，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弟弟，慌了。
“齊深？齊深！”他跪下來，顫抖著手去探齊深的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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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！事有能不對絕！事有能不他！來生醫快！生醫“，道吼外門著衝野齊”！！歸阮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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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理急了做深齊給，來趕快很生醫
。滴點上掛，紮包新重口傷
。怕可得沉臉，弟弟的醒不迷昏著看，邊床在站野齊
。怒憤為因是不，次一這
。燒高了起發深齊，夜半
。清不志神，燙滾渾，上床在躺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