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站在蘇家老宅的穿衣鏡前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雲舒婆婆給的銀鐲子。鏡子裡映出她身上的鵝黃色改良旗袍——蘇瑾琛特意讓人改的，袖口繡著小小的血月紋，和她脖子上的玉佩相得益彰。
“小姐，該下樓了。”福伯在門外輕聲提醒。
蘇清鳶深吸口氣，踩著三寸高跟鞋走出房間。樓梯轉角處，蘇語然正對著手機冷笑，香奈兒套裝領口彆著枚鑲鑽的顧家徽章。
“喲，土雞變鳳凰了？”蘇語然上下打量她，“不過再怎麼打扮，骨子裡還是個鄉巴佬。”
蘇清鳶沒理她，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徽章上。那枚徽章和顧夜宸昨天掉落的一模一樣，邊緣還沾著褐色的血跡。
“語然，少說兩句。”蘇明哲從書房出來，白大褂下襬沾著泥土，“爺爺在等。”
蘇語然哼了一聲，踩著十釐米高跟鞋扭身下樓。蘇明哲推了推眼鏡，突然說：“清鳶，你脖子上的玉佩……”
“是父母留下的。”蘇清鳶打斷他，“二哥有興趣？”
蘇明哲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：“沒什麼，只是覺得眼熟。”
宴會廳裡，水晶吊燈灑下冷冽的光。蘇清鳶剛坐下，就看見陸時衍穿著黑色西裝走進來，袖口的青銅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幽光。
“陸少大駕光臨，蓬蓽生輝啊。”爺爺拄著柺杖迎上去，語氣卻冷得能結冰。
陸時衍笑著遞上禮盒：“蘇老爺子，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。”
蘇清鳶注意到，禮盒上的封蠟是顧家的圖騰。她摸出黑盒子，快速掃描禮盒內部——是隻青花瓷瓶，和老宅地下室裡的一模一樣。
“清鳶，來見過陸少。”爺爺招手。
蘇清鳶走過去，陸時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盯著她內側的紋身：“K神，別來無恙？”
蘇清鳶心裡一驚，表面卻裝出茫然的樣子：“陸少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陸時衍笑了笑，鬆開手：“蘇小姐，聽說你對駭客技術很感興趣？”
蘇清鳶還沒來得及回答，蘇語然突然尖叫起來：“我的翡翠鐲子呢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蘇語然擼起袖子，手腕上光禿禿的：“剛才還戴著的！肯定是那個鄉巴佬偷的！”
蘇清鳶心裡冷笑。她調出黑盒子裡的監控，果然，又是王媽鬼鬼祟祟地溜進蘇語然房間。
“語然，別胡說！”爺爺呵斥道。
蘇語然卻不依不饒：“爺爺，您不能總護著她！上次的包，這次的鐲子，說不定她連老宅的玉佩都偷了！”
蘇清鳶心裡一緊。她知道，玉佩是顧家的目標，而蘇語然的指控可能是個陷阱。
“語然，”蘇瑾琛淡淡開口，“清鳶沒偷你的鐲子。”
蘇語然冷笑一聲：“大哥，你當然護著她！說不定你們早就串通好了！”
蘇瑾琛還沒說話，陸時衍突然開口：“蘇小姐，要不要我幫你找找鐲子？”
蘇清鳶心裡一驚。她知道，陸時衍這是在逼她承認駭客身份。
“不用了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相信三姐會找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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