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衍雖然贏了第一場,但贏得極為驚險,體力消耗巨大,還受了些輕傷,顯然無法立刻再戰。而對手還剩“鬼影”和那個神秘的“零”。
“影”擅長暗殺和潛伏,正面擂臺對決,尤其是面對“鬼影”這種同樣精通詭殺之術的對手,勝算難料。而且,即便“影”贏了“鬼影”,最後還要面對那個深不可測的“零”。
蘇清鳶看著籠中剛剛艱難起身、正在調整呼吸的陸時衍,又看了看對面陰影中那雙冰冷的眼睛,再看向觀察區裡,沈墨那看似溫和實則陰冷的笑容,以及顧晚晴毫不掩飾的怨毒。
她知道,不能再按對方的節奏走了。這場賭局,從一開始,對方就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,用家人要挾,用高手車輪戰,目的就是要耗盡他們的力量,最終將他們徹底留在這裡。
必須打破這個局面。
就在“影”準備上前,接下第二場時,蘇清鳶伸手攔住了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陸時衍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但看到她平靜的眼神,又將話嚥了回去。
沈墨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清鳶:“哦?蘇小姐有什麼想說的?難道……想認輸?現在認輸,可還來得及哦,只要跪下磕頭,自斷手腳,你的家人,還有陸先生和這位小姐,或許還能留條命。”
顧晚晴也尖聲叫道:“蘇清鳶,你怕了?怕就跪下!像你那個賤人母親一樣,搖尾乞憐!”
蘇清鳶沒有理會顧晚晴的叫囂,目光直視沈墨,緩緩開口,一字一句:“沈墨,這場賭局,是你和顧晚晴設下的。用我家人做要挾,逼我們上擂臺,三局兩勝,賭注是恩怨了結和我母親的秘密。對不對?”
“沒錯。”沈墨點頭。
“好。”蘇清鳶點了點頭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近乎殘酷的弧度,“既然要賭,那就賭大一點。這麼小打小鬧,贏了也沒意思。”
“哦?蘇小姐想怎麼個賭大法?”沈墨眼中興趣更濃。
蘇清鳶向前一步,目光掃過觀察區裡的顧晚晴,又看向沈墨身後那些手下,最後,落回到沈墨臉上,聲音陡然轉厲,帶著一股凜然的殺意和決絕:
“賭注加倍!三局兩勝,太磨嘰。我們換個玩法——生死局,一局定勝負!”
“我,蘇清鳶,一個人,打你們剩下兩個——‘鬼影’,還有那個‘零’!”
“我贏了,恩怨了結,我家人安全,我母親的秘密告訴我。除此之外……”她頓了頓,眼中寒光爆射,“我要顧晚晴,還有你沈墨,以及你們在場所有參與此事的人,全部——消、失!”
“永遠,徹底,從這個世界上消失!包括你們背後的主子,IA的‘清掃者’,還有任何與你們有瓜葛的殘餘勢力!我要你們,連骨灰,都不剩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如同驚雷,炸響在封閉的空間裡!冰冷,決絕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毀滅一切的氣勢!
一個人,打兩個!而且是“鬼影”和深不可測的“零”!賭注是所有人的命,以及背後勢力的徹底剷除!
瘋了!簡直是瘋了!
陸時衍臉色驟變,失聲道:“清鳶!不行!太危險了!”
“影”也猛地抬頭,看向蘇清鳶,冰冷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。
觀察區內,顧晚晴先是一愣,隨即發出尖銳刺耳的嘲笑:“哈哈哈!蘇清鳶,你瘋了嗎?你以為你是誰?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,還想一打二?還想讓我們消失?做你的春秋大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