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那兒怎麼說?”時音有些猶豫,她現在就相當於一個黑戶。
“我跟你爹說了,就對外宣稱你是從我宕州江家來京城的遠房親戚,你爹還算有點權力,那些認識你的公子小姐就算發現了也不敢聲張。”蘇母作為一個一品誥命,平日裡端方優雅把一切大權都交給蘇父,現在果決霸氣,一錘定音。
於是,京城裡大家都聽說蘇家來了位省親的親戚,和蘇容謙差不多大的表小姐,姿容卓絕,似九天下凡的仙子。
“容謙,聽說你們家來了位表妹啊,有你妹妹好看嗎?叫什麼名字?”韓少羽勾著蘇容謙的脖子,外頭傳的神,但少有人目睹那位表小姐的芳容。
“起開。”蘇容謙肩膀一矮,一把揮開韓少羽的手。
有他妹妹好看嗎?那就是他親妹好嗎?那小子心裡打什麼鬼主意蘇容謙心知肚明。
“哎,你就說說嘛。”韓少羽追在蘇容謙後面,問不到名字他是絕對不會走的。
蘇容謙有些煩了,這人都跟著他到家了都還不走,實在沒法,他不情不願地道:“她叫江時音,其他的別打聽了,她看不上你。”
蘇容謙嫌棄地將韓少羽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,搖了搖頭。
“江時音,好名字。”韓少羽摸著下巴讚歎,抬眼看見蘇容謙嫌棄的眼神不淡定了,“我怎麼了,我好歹也是新科探花郎好嗎?”
“你太醜了。”說罷,也不等韓少羽反應,蘇容謙轉身進了蘇府。
韓少羽站在門口,陷入自我懷疑中。他很醜嗎?可是他是新帝欽定的探花郎啊,怎麼也算得上俊秀吧。
······
另一頭,在朝堂上的蘇知行也是一頭霧水。
平日裡上朝,皇上雖然沒給他穿小鞋,但是也沒這麼和顏悅色吧?難道是笑面虎?或許是因為容與逃了出來所以憋著大招?
“蘇愛卿說的有理,這件事便全權交由你去辦吧。”上首的蕭晏清肯定地點著頭。
難道這件事有什麼坑?蘇知行一貫小心謹慎,便道:“陛下,臣年紀大了,事情太多有些力不從心,此事不如交由御史臺處理?”
反正御史臺人多,扛一下問題不大。皇上總不能把整個御史臺的人都坑了。
“也好,愛卿宵衣旰食,終日為國事操勞。”蕭晏清又點了點頭,毫不吝嗇地誇獎道。
蘇知行一頭冷汗,莫不是要削他的職?
誰料,上首的人話鋒呼轉:
“丞相實乃群臣之表率,朕悅之,賞。”蕭晏清大手一揮,賞了他不少珍貴的珠寶布帛。
看著群臣投來的羨慕的眼光,蘇知行懂了,捧殺。但是他又疑惑了,為什麼是珠寶布帛,而不是田畝和金銀呢?
正思慮著,高堂上傳來威嚴冷峻的聲音——
“數月以來,諸愛卿性行淑均、勵精圖治,傳令下去,三品及以上官者每月漲俸十石,三品以下官者漲俸五旦。”
聞言,群臣齊刷刷地跪地謝恩。
這是都賞了?蘇知行又雙叒叕疑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