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,白珩身體猛地一僵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。
她慢慢地回過頭,看到黑幕那熟悉的身影,立刻像彈簧一樣“噌”地站了起來,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,眼神飄忽,小心翼翼地擠出一個笑容: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您、您辦完事啦?”
黑幕:“……”
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她能清晰地從這個狐人少女那雙蔚藍色的眼睛裡讀到幾種情緒:強烈的好奇,以及……一絲努力掩飾卻依舊存在的恐懼。
‘果然誤會了……’
黑幕內心扶額,感覺有點頭疼。
這都什麼事啊!
她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點,解釋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然而,白珩眼中的懷疑和害怕並沒有減少,反而因為黑幕這乾巴巴的解釋,似乎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。
(內心:完了完了,女士否認了!這通常意味著事情更嚴重!)
黑幕看著白珩那副“我懂,我都懂,您不用解釋”的表情,心中一陣無力。‘這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……’
看來,語言是蒼白的。黑幕決定換一種更直接的方式。
她不再多言,徑直朝著白珩走了過去。
白珩看到黑幕向自己走來,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,內心瘋狂吶喊:‘來了來了!該我了!是不是也要把我關到那種地方去?怎麼辦怎麼辦?’
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身體微微向後傾,一副隨時準備逃跑(雖然無處可逃)的姿態。
黑幕將白珩那明顯的後退動作盡收眼底,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‘……你這後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?我很受傷啊喂!’
她強忍著吐槽的慾望,沒有理會白珩這充滿防備的行為,繼續面無表情地走到她面前。
白珩見退無可退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白色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著,整個人縮了縮,像是在等待最終的審判。
黑幕看著眼前這隻嚇得快要團成球的白色狐娘,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還帶著點無奈。
‘我看起來就那麼像變態虐待狂嗎?’
她伸出手,沒有像白珩預想中那樣拿出鎖鏈或者做什麼可怕的事情,而是帶著點安撫意味地,按在了白珩那顆毛茸茸的,雪白色的腦袋上。
“?!”
白珩猛地睜開眼,蔚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詫異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股龐大的,經過篩選的資訊流——主要是關於翁法羅斯、關於黃金裔、關於昔漣其人與“鐵墓”之間的關聯、關於那些鎖鏈代表著被束縛的歷史與記憶而非現實虐待——如同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。
只是這些資訊沒有“開拓者”的相關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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