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幕女士的目光在眼神灰暗的“星”身上停留片刻,便移開了。
比起這個試驗品的靜態表現,她更關心其動態能力。
她轉向如同影子般侍立一旁的系統人偶。
“系統,有什麼合適的地方,可以檢驗一下她的實戰能力?”黑幕問道,語氣帶著研究者般的冷靜。
系統人偶的倒十字眼眸中資料流轉,用平穩的電子音回答:“回女士,最直接且高效的檢驗場所,便是資料庫中記錄的‘黃金裔’挑戰空間。”
黑幕瞭然地點點頭:“可以找…等等,找誰?”
她突然反應過來,看向系統的眼神里充滿了“你是在逗我嗎”的意味,“那些黃金裔,碎的碎,瘋的瘋,被插的被插,這還能拉出來當沙包檢驗?”
系統人偶面不改色(它也做不出別的表情)地解釋:“女士,您所見的悽慘景象,多數是‘鐵墓’力量對其核心概念造成的創傷在資料庫中的具象化外在表現。就如同一個被設定了固定行為模式的程式BOSS。您派遣單位進入對應的挑戰空間,並非與它們的‘本體’或‘殘骸’戰鬥,而是與這些被固化的創傷投影進行對抗。”
它頓了頓,繼續以那種冷靜到近乎無情的語調闡述:“透過戰鬥勝利,瓦解或壓制這些創傷投影,本身就是一種強有力的‘征服’與‘證明’。這有機會撼動其核心概念,從而在一定程度上喚醒或改變其當前被禁錮的狀態。這亦是達成‘臣服’或‘深度認同’的可行路徑之一。”
黑幕聽得有點繞:“簡單點,說人話。”
系統從善如流:“簡而言之,您可以派人進去打他們。打贏了,就有可能‘打醒’他們,或者至少讓他們承認您的力量。這也是‘征服’的一種形式。”
黑幕恍然,右手握拳輕輕敲在左掌上:“原來如此!難怪之前提到拯救她們需要‘臣服’或‘說服’…我還想著那些被鎖著、凍著的該怎麼‘打服’。”
她又想到一個問題,帶著點躍躍欲試:“那我自己可以上場嗎?”
親自試試這些黃金裔的成色,似乎也挺有意思。
系統人偶立刻否決,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程式感:“不建議女士您親自下場。這不符合常規流程。通常來說,沒有遊戲設計會允許玩家直接進入副本與BOSS進行物理層面的角力?”
黑幕被這個遊戲比喻說得一噎,揉了揉眉心:“…說得也是。”
她放棄了親自下場的念頭。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她將目光重新投向安靜站立,如同人偶般的星,“正好用她來試試水。”
她走到星面前,用宣告般的語氣說道:“聽著,從現在起,你的名字是阿星。”(起名廢)
需要給這個複製體一個明確的代號,以便與正版區分。
“跟上我。”
說完,她抬手劃開了返回系統空間的門戶,率先邁入。
阿星沒有任何猶豫,邁著與黑幕幾乎同步的步伐,沉默地跟了上去。
系統人偶則如同幽靈般,無聲地隨行在最後。
回到那片純白的系統空間,黑幕抱著手臂,開始認真思索第一個“陪練”物件。
“挑誰呢?”
她喃喃自語,目光掃過虛擬面板上那些黃金裔的名字和狀態縮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