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厄…不行不行。”
她立刻否決,“那冰封墓穴的架勢,一看就是大場面,阿星一個人估計夠嗆,別第一場就給打報廢了。”
“萬敵…也不行。”
看著那柄貫穿脊椎的巨劍影像,黑幕搖了搖頭,“這些明顯都是鐵打的戰鬥狂人,專精廝殺的。第一次測試,還是穩妥點好。”
她的手指點向那刻夏的名字。
“一介文弱學者…理論上應該是最佳選擇。”
但想到那抽象癲狂的舞姿,她又有點猶豫,“但如果挑一個女孩來打,是不是有點不太好,總不能說打緹寶吧…”
思索再三,黑幕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決定了,就是你了——那刻夏老師!”
她用手指虛點了一下那刻夏的名字,“希望你的‘理性’還能殘存一點,別讓我這試驗品也被傳染成抽象派…”
選定目標後,她又想到了另一個人——白珩。
(內心:白珩那丫頭現在也算是我的人了,總不能一直當個只會買東西的倉管。聽系統說,這個空間會無意識的提升,好像也順帶提升了一下她的基礎素質?正好趁此機會,看看她現在有多少斤兩。手裡有兩張牌,總得知道怎麼打。)
想到就做。
黑幕徑直走向那扇通往囚禁昔漣之地的黑門,樓梯瞬間消失,直接來到平臺,但沒有下去,只是站在上層的平臺邊緣,靜靜地俯瞰下方。
只見下層平臺上,已經被白珩佈置得頗有生活氣息。
柔軟的毯子鋪地,靠墊散落,昔漣正安靜地坐在毯子上,膝上放著一本開啟的書,而白珩則盤腿坐在她旁邊,手裡拿著一個鳴藕糕,一邊吃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,逗得昔漣嘴角微微牽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雪白的狐耳和尾巴隨著她的講述輕輕晃動,顯得活潑又溫暖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,與之前昔漣獨自被鎖鏈懸吊時的悽慘相比,簡直天壤之別。
黑幕無言地看著這和諧的一幕,心中出現某種複雜的情緒,可能是對美好的渴望,也有不忍心打破這溫馨的一幕,讓她沒有立刻出聲打擾。
她輕輕吸了口氣,調整了一下表情。
重新恢復那副高深莫測的姿態,扭頭對身後的系統吩咐道:
“去叫白珩過來。然後,領著她到那刻夏的挑戰空間入口處與我會合。”
系統人偶沒有任何疑問(比如“女士您為什麼不親自去叫?”),只是微微躬身:“遵命,女士。”
隨即身影如同融入資料流般,從平臺上方消失,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下層平臺白珩的身邊,用那無機質的聲音傳達了黑幕的指令。
而黑幕則不再停留,帶著沉默的阿星,轉身再次踏上了那條由流動的暗色資料編碼構成的走廊,走向了一扇新出現的暗色門扉。
當她推開那扇門時,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間“整潔的牢房”。
而那刻夏,果然還蹲在房間的角落裡,背對著門口,肩膀微微聳動,不知道又在搗鼓什麼,或者只是沉浸在他那抽象的世界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