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很輕,“到底想幹什麼?”
三月七從窗戶的另一側探出腦袋,往天上瞄了一眼。
景元還在半空中,那柄金槍已經橫在身前,槍尖朝上,槍尾朝下,整個人擋在那些波紋和她們躲藏的這棟樓之間。
他身後的神君還被鎖鏈捆著,那些金色的閃電在鎖鏈的縫隙裡偶爾跳一下,跳一下就滅,跳一下就滅,像一根快要燒完的蠟燭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而那個黑甲的身影,就站在樓頂的邊緣,抱著手臂,看著這一切,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那些黑紅色的波紋還在他身後轉著,那些武器還在波紋裡探著頭,但他沒有讓它們砸下來,也沒有讓它們收回去。
他就站在那裡,不動,不說話,只是看著。
三月七縮回腦袋,後背靠著牆,喘了口氣。
“不知道,但他肯定沒認真打。他要是認真打——”
她沒有說下去,只是搖了搖頭。
凜蹲在她旁邊,那條尾巴從裙子後面繞到身前,被她自己攥著,攥得尾巴尖都扁了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,咽回去又忍不住,最後還是說了:“他是不是在等什麼蕉?”
三月七愣了一下,白珩也愣了一下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又同時看向凜。
凜被她們那兩道目光看得有點慌,那條尾巴從她手裡滑出去,在身後甩了一下,又垂下去。
“我就是猜蕉……他要是想殺我們蕉,剛才那幾把武器就不會打偏蕉。他要是想抓我們蕉,也不會就站在那兒看著蕉。他什麼都不做蕉,那肯定是在等什麼蕉。”
三月七的嘴巴張著,沒有合上。
她想說“這不廢話嗎”,但張了張嘴,什麼都沒說出來,因為她覺得凜說得對。
那傢伙就是什麼都沒做,站在那裡,抱著手臂,看著,像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等一件什麼事。
但她不知道他在等什麼,她只知道他現在不想殺她們,至少現在不想。
白珩從窗戶下面站起來,蹲著走到樓道的另一側,那裡有一扇更大的窗戶,能看到更遠的地方。
她探出腦袋,往天上看了很久,久到三月七以為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,正要伸手去拉她,她縮回來了。
“景元說,”
“那鎖鏈捆不住他太久。他讓我們別管這邊,先去大樓找蕉授。”
她說到這裡頓了頓,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還在發光的令咒,那光比剛才暗了一些,但沒有滅,“他還說,那個叫吉爾伽美什的,不是衝他來的。”
三月七愣住了。
“不是衝他來的?那是衝誰來的?”
白珩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她。
。子鼻的己自指了指,在自不渾得看目道那被七月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