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決定先搞清楚自己還活著這件事,其他的等會兒再說。
伊莉雅抱著知更鳥在半空中飛了一會兒,繞開那些還在飄的零星紙片,找了片相對平整的地面落了下去。
她的腳踩在碎石上的時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,她往前走了一步,把知更鳥帶到了那根歪斜的石柱後面。
石柱和牆壁之間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空間,不大,但剛好夠兩個人蹲在裡面,三面都有遮擋,只有一面朝著那片空地的方向開著口。
伊莉雅把知更鳥放下來,讓她靠著那堵牆坐著,自己則蹲在她旁邊,探出半個腦袋往外面看。
“Saber和尾巴大爺還在打,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那個大傢伙比剛才又大了一圈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打完。”
知更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這才看清了外面的狀況。
空地的正中央站著一個龐然大物,整個人是由無數黃色紙片拼成的,身上到處都是裂痕和拼接的痕跡,那些紙片的邊緣在灰暗的光線下泛著暗淡的黃,像一本被翻爛了的老書。
它的臉是圓的,兩隻眼睛是兩道彎彎的弧線,嘴巴也是一道彎彎的弧線,嘴角往上翹著,翹得很高,那張臉上掛著的是一副讓人看了就想揍它的笑容。
在那隻巨人的腳邊,有兩個身影在不停地移動。
一個是Saber。
她的銀灰色頭髮在灰暗的光線下很顯眼,那身黑色的鎧甲已經被紙灰染得灰一塊黑一塊,但她手裡的那柄咖哩棒依然鋒利,每一次揮出都會在巨人的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,那些裂口裡會飄出碎紙,像血一樣從傷口裡流出來。
但那些裂口很快就會癒合,新的紙片從四面八方湧過來,把傷口填上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另一個是尾巴大爺。
那具暗紫色的機甲在那隻巨人的腳趾縫裡鑽來鑽去,靈活得不像一具三米多高的鐵疙瘩,它一邊鑽一邊往巨人身上射青金色的光波,那些光波在巨人的身上炸開,炸出一個個窟窿,窟窿的邊緣還在燒,青金色的火焰在那些紙片上蔓延,燒出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但那些窟窿也會癒合。
新的紙片湧過來,把火撲滅,把窟窿填上,把那具機甲好不容易打出來的缺口補得嚴嚴實實。
“奶奶的!小哭包的紙人什麼時候那麼厲害了!”
尾巴大爺的聲音從那具機甲的胸腔裡炸出來,隔著這麼遠知更鳥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那具機甲從巨人的腳趾縫裡鑽出來,跳到旁邊的碎石堆上,那顆小腦袋上的青金色火焰燒得比剛才更旺了,那張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被人擰過一樣。
它抬起手,又是一道光波射出去,這一次瞄準的是巨人的膝蓋,光波精準地擊中了那個位置,炸開一個臉盆大的窟窿,那巨人的身體晃了一下,單膝跪地,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尾巴大爺還沒來得及高興,那隻巨人就伸出了手,一巴掌拍了下來。
“砰——!”
那巴掌拍在地上,把碎石和碎瓦拍得四處飛濺。
尾巴大爺那具機甲被拍進了坑底,整個身體陷在碎石裡,只露出那顆圓滾滾的小腦袋,那顆腦袋上的火焰被拍得差點滅了,燒得忽明忽暗的,像一盞快沒油的燈。
“我靠——!”
尾巴大爺的聲音從坑底傳上來,像隔著一層棉被在喊,“你——你就不能打別的地方嗎!非要打臉!老子就這一張臉!”
。來出頂裡坑從個整把,面地著撐,來出裡石碎從臂手械機隻兩的甲機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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