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漣那裡她被綁在哀麗秘榭的密室裡,昔漣一邊用那種帶著音符的軟糯嗓音說“對不起?”一邊把她的黑絲從腿上慢慢褪下來。
再下一頁。
她被壓了。
又下一頁。
她還是被壓了。
黑幕把整沓紙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一個句號。
沒有例外的從第一篇到最後一篇,她全是受。
這對嗎?
她抬起頭,盯著遐蝶那張依舊掛著淡淡微笑的臉,嘴唇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憤怒,是因為某種更復雜的,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。
她穿越到崩鐵世界這麼久,從被阿哈綁系統到被波爾卡追殺到現在,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露過怯。
她是黑幕,帝皇三世的化身,能徒手修改資料,在一堆星神面前橫著走。
然後她現在坐在一張軟椅上,手裡捧著一沓紙,紙上寫滿了她被人壓的場景,被不同的人,在不同的地點,用不同的方式,壓了整整一疊。
得虧都是女的,額,也不對!
她的第一反應是想把這一沓紙拍在桌上然後大聲說這什麼玩意兒。
但她的手並沒有動。
因為她的第二反應接踵而至,她竟然看進去了。
遐蝶的文位元組奏把她的閱讀速度卡得剛剛好,每一段的長度剛好夠她掃完,然後忍不住翻下一頁。
她剛才翻頁的手指比跟白厄對轟時出招的速度還快。
這個認知比紙上那些內容本身更讓她頭皮發麻。
“閣下看完了?”
遐蝶的聲音適時地響起,溫柔到像是在問她茶合不合口味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黑幕的座椅後方,雙手輕輕搭在椅背的頂端。
白紫色相間的裙襬從椅背兩側垂下來,花蕾和蝴蝶飾品在燈光下微微反光。
“我寫了很久。用了很多心血。每一個設定都是根據真實的人物性格來構思的,每一個情節都考慮過原典的設定和邏輯的可行性。”
她頓了頓,“只不過缺乏一個讓它們從紙面變成現實的機會。當然如果不好,閣下可以直說。”
黑幕把紙放在腿上,手背抵著額頭,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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