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怎麼對付你？不過就是希望你能乖巧懂事一點。”
她指了指旁邊的香爐。
“這裡面的香料安神定心，你應該很喜歡吧？”
林星晚皺皺眉。
這香味……
不是檀香！
裡面有安魂散！
此物若是單獨用，倒也真的是安神定心。
可跟檀香以及麝香一起，就會讓人渾身痠軟，最終動彈不得。
哪怕被打死，也無力反抗。
林星晚喉間溢位一聲輕咳，身子微微晃了晃。
她刻意讓腳步虛浮，手撐在竹榻邊緣時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清明。
方才進門時，她自己配置的解藥香囊正貼在她的腰側，囊裡的蒼朮與薄荷氣息，恰好能中和安魂散的藥性。
“這香……是有點暈。”
她垂下眼睫，聲音帶著刻意壓抑的顫音，“老夫人怎麼會用這種香料？”
假老夫人見她臉色發白，唇角終於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伸手撥了撥香爐裡的銀葉，煙縷頓時更濃了些。
“安神的好東西，當年你奶奶也愛用。只是她身子弱，用多了倒成了藥罐子。”
“你說，若是你也成了藥罐子，你爸媽會不會把林家的印鑑，乖乖送到我手裡？”
林星晚的“支撐”猛地一鬆，跌坐在蒲團上，手撫著額角，像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：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幹什麼？”
假老夫人緩緩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枯瘦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頭，“二十多年前，我好不容易拿到了這個身份。”
“不，這個身份本來就是我的，是你奶奶當初搶走我的姻緣，我不過是拿回我應得的！”
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林星晚的下頜，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趙奎那蠢貨，連個孩子都搞不定。不過沒關係，等你成了植物人，我就對外說你是‘孝心過度，陪我禮佛累倒了’。”
“林語墅夫婦敢不把林家交出來？”
林星晚的睫毛顫了顫，似是被嚇得不輕，指尖卻悄悄摸向錄音筆。
方才假老夫人掐她下巴時，她已經按下了開關。
“有人陪我來的，你動了我……他不會放過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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