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，頭髮枯黃，稀疏地貼在頭皮上，臉頰凹陷，露出突出的顴骨，眼神渾濁，像蒙著一層霧。
看到林月娥被拖進來，她的身體猛地一縮，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響。
“不要，別，別過來！”
林正德在一旁嘆氣：“她逃出來後，精神就不太好，很多事情記不清了，也不太會說話。”
林月娥被保鏢按在地上，看到此人的模樣，突然尖叫起來。
“她不是！她是假的！我才是林婉卿！你們別信她！”
“閉嘴！”林正德厲聲呵斥，然後對旁邊的人點頭，“把證據拿出來。”
每一條證據出現，她的臉色就白一分，到最後，她癱在地上，渾身是汗，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。
林正德走到她面前，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她嚇到了，趕緊想要去刺激那個真的老夫人。
“別碰她！”
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林星晚從人群后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，她快步走到沙發旁，將醫藥箱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最好離我奶奶遠點！”
林星晚回頭，對那個老太太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，聲音放得極柔。
“老夫人，別怕，我是星晚，我來照顧您。”
林正德看了看林星晚，又看了看幕布上的證據，對旁邊的人說：“報警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客廳裡一片寂靜。
林景輝站在一旁，看著沙發上那個乾瘦的老太太，心裡像被鈍器反覆敲擊。
“景輝，”林語墅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面不好受，但此事就是如此，我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你奶奶逃出來之後，去找了趙副總，因為她的記憶混亂，還以為趙副總是個好人，差點又出事，若非我的人一直盯著，唉……”
“警察來了。”
門口傳來通報聲。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走進客廳，林語墅將證據一一交給他們。
月娥被警察架起來，她突然看向林景輝，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“林景輝！你會後悔的！林家沒有我，遲早會垮！”
林景輝沒有看她，聲音平靜：“帶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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