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，他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，比如黑鴉組織的實驗計劃、成員名單、與“博士”的通訊記錄等。
他趁著兩人專注於裝置的間隙，悄悄溜進廠房，躲在一堆廢棄的紙箱後面。
廠房裡瀰漫著濃烈的化學氣味，嗆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，但在寂靜的廠房裡卻格外清晰。
“誰？”
沙啞聲音的男人立刻警覺起來，猛地轉過身，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。
杜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握緊了口袋裡的彈簧刀，屏住呼吸，儘量讓自己融入陰影中。
張浩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，拿起旁邊的一根鐵棍，警惕地四處張望。
“出來！我知道你在裡面！”
沙啞聲音的男人冷笑一聲，“別躲了，識相的就自己出來，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。”
杜明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從紙箱後面走了出來，雙手舉起，做出無害的樣子。
“我只是路過，聽到這裡有聲音，就進來看看。”
“路過？”沙啞聲音的男人眼神冰冷，“這荒郊野外的廢棄工廠，你會路過？我看你是傅九梟派來的臥底吧！”
“不是，我真的是路過。”
杜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，“我是附近醫院的醫生，今天出來採風，不小心走到這裡了。”
“醫生？”
張浩上下打量著杜明，眼神里充滿了懷疑，“不對，你背上的揹包裡是什麼？”
杜明心中一緊，知道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了。
“沙啞聲音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，笑聲裡充滿了不屑，“小小的醫生，簡直是自不量力！”
“是不是自不量力，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杜明說著，猛地從揹包裡掏出彈簧刀，握緊刀柄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
“不知死活！”沙啞聲音的男人冷哼一聲，對張浩使了個眼色，“給我廢了他！”
張浩立刻揮舞著鐵棍向杜明衝了過來，鐵棍帶著風聲，直逼杜明的頭部。
杜明側身躲過，同時伸出彈簧刀，向張浩的手臂劃去。
張浩反應迅速，連忙後退一步，鐵棍砸在地上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兩人在廠房裡纏鬥起來，杜明雖然身手不如張浩，但他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對地形的熟悉，勉強支撐著。
沙啞聲音的男人則站在一旁，雙手抱胸，冷眼看著兩人打鬥，像是在欣賞一場鬧劇。
打著打著，杜明逐漸體力不支，肩膀被張浩的鐵棍砸中，一陣劇痛傳來，彈簧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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