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徹底懵了,指了指被捆綁的柳文伯,弱弱問著
“嫂嫂,您這是……”
這一次,柳芮安終於開口了。
她看著沈淵,聲音平靜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
“妹夫,本宮這次來,是專程給你請罪的。”
沈淵更糊塗了,這次是真的有些不解。
“請....請罪?”
柳芮安點點頭,指向被綁的柳文伯,
“柳家因他,已然闖下了彌天大禍。竟然為了一己私利,竟敢勾結白牡丹邪教。罪不可數,現在本宮已被徹底調查清楚。所以親自和父親帶著這個柳家的敗類專程過來向你請罪!”
沈淵張了張嘴,這件事太過於突然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只能下意識看向那位老人,原來這就是柳家的家主,太子妃的父親,當真算是第一次見。
那個押著柳文伯的老人此時上前一步,罕見的彎腰行禮。
“老夫柳世琨。今日帶這不孝子前來請罪。從現在開始,這小子任憑沈郡公處置。”
說完,老人臉上的疲憊和沉重盡顯,彷彿一下子就蒼老了十歲。
沈淵嚥了口唾沫,腦子飛快轉動。
話說這柳文伯和白牡丹和三皇子李顯勾結,自己是知道的,
但是礙於柳芮安太子妃的身份,以及至今沒發現這小子參與這次旋渦,索性也就對柳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要沒有鬧出大亂子,都懶得管。
可現在,怎麼自己帶人找上門來?
沈淵火速上前親自扶起柳世琨,完全是以小輩的姿態彎下腰。
“原來是柳伯伯,都是自家人,這說的是什麼話,言重了!言重了!”
接著鄭重上前行禮,
“沈淵拜見柳家主!初次見面有失遠迎,是小子的禮數不周!
柳伯伯,我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文伯兄我們是相識的,他才華橫溢,品性純良,怎麼可能會和白牡丹勾結,一定是搞錯了!來,咱們先給文伯兄鬆綁!別弄壞了身子,不值當!”
說完,就要去充當好人解繩子。
“妹夫,住手!”
柳芮安突然開口,直接用身子攔住了沈淵。
接著磚頭看向弟弟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
“本宮知道妹夫好意,這個情收下了。但是現在證據確鑿,誰也無法替他求情,這一段時間柳家發生了什麼,本宮和父親都已查清,沒有任何誤會,而且本宮相信,妹夫你,也一定知道些什麼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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