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所有人都被鎮住了。
盧凌雲低下頭,絲毫不敢說話直視,柳世琨則微微點頭,彷彿早已在預料之中。
而後續進來的馬超和趙聽白人也肅然起敬,對這位太子妃敬佩不已。
可唯獨柳文伯,慢慢的抬起頭。那張早已經鼻青臉腫的臉龐寫滿了怨毒和不服。
“真是我的好姐姐,給我壓了一個這麼大的帽子!
勾結邪教,危害朝廷?呵呵,你是怕我搶你家主之位才用這種理由陷害我吧?”
這話一齣,柳世琨勃然大怒,一個耳光狠狠扇過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聲在廳內迴盪。柳文伯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又滲出血來。
“孽畜!到這個時候還敢狡辯!”
柳世琨已經氣得渾身發抖,到現在也不明白在自己眼裡一直聰明絕頂的兒子,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、
“你以為你姐稀罕這小小的家主之位?她是太子妃,是未來的皇后,整個大晉都是她的子民。區區一個柳家,算的了什麼?
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很高明?能瞞天過海?
告訴你,這不是為柳家,而是在害柳家,我明話告訴你,就算家主不是你姐姐,也輪不到你!你太讓人失望了!”
柳文伯全身一震,緩緩轉回頭看向父親,第一次出現了刻骨的恨意。
他現在已經誰的話也聽不進去,偏執的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錯,錯都在別人!
沈淵就這麼靜靜看著,心裡明白,這個人,以後在柳家必成大患!
可轉念一想,這又關自己什麼事?
柳家在亂,也是他們自己的事,自己一個外人,何必摻和?
索性也就開啟異能,全方位將這幾個人看了遍。
他倒要看看,這幾個柳家人到底要在這裡演什麼戲!
可不看不知道,這一看卻讓沈淵當真有些佩服。
原來這次柳芮安當家主是真的,懲罰柳文伯,發現他勾結白牡丹也是真的,
甚至柳世琨對兒子失望,負荊請罪也是真的。
只不過什麼逐出柳家,都是一場戲,柳文伯作為嫡長子,怎麼可能會輕易的離開柳家,而且他們都知道,沈淵絕對會給柳芮安這個面子,不會小題大做,畢竟這件事目前沒有發生任何不可挽回的罪行,自己一方演出個苦肉計,雙方互相給個臺階,也算是皆大歡喜。
可能這裡唯一什麼都想不明白的,只有柳文伯了,
他是當真以為自己的父親和姐姐要將自己逐出柳家,交給沈淵處理,
當真是傻子一個,這樣的心機和眼界,的確也不配做柳家的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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