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沈淵,你們給我做個見證。”
“老三從始至終不知他母妃的陰謀,他在朔方郡所做的一切都是實打實的功勞。白牡丹的事,與他無關。耿恭雲的罪,不該由他承擔。我不怪他,我相信父皇和李家也不會怪他。”
這一刻的李軒目光溫和卻鄭重,當真如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哥。
“老三,哥不怪你,這次,你聽明白了嗎?”
李顯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,已經發不出成調的聲音。
只能全力伏下身去重重磕在石板上。
有感動,更有完全的折服!
“大哥.....大哥!”
他伸出一隻手,按住了李顯的肩膀。
“好了,磕完了這幾個頭,這件事就過去了。從今往後,你還是我弟弟。”
李毅這時候也忍不住,這位鐵骨錚錚的二皇子眼眶有些發紅,大步走上前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按在床上!
“大哥,三弟,咱們都是親兄弟,血連著血,筋連著筋。
以前在私底下明爭暗鬥,爭個你死我活,當真有些可笑。
透過這一次,我們不一樣了,大哥你差點死在這邊境上,我差點死在瘟疫裡,老三差點被他親孃坑死,咱們命都要沒了,還爭個屁的皇位。”
“今天,我明白一個道理,我們就是兄弟,我們要一起往前看!”
“我習武出身,不喜歡彎彎繞繞,三弟做的事,我們都看在眼裡。
你為了兄弟情義和國家大義,能站出來背叛自己的親孃,這比殺一百個敵人都難。我不如你。”
“現在匈奴還在邊境上虎視眈眈,秦將軍還在拒北城苦苦支撐。咱們兄弟三人的使命還沒有完成,咱們兄弟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。父皇在京城等著咱們的訊息。你不方便,我來。我不方便,老三來。老三走不動了,還有沈淵,還有房大人,還有秦將軍。”
“咱們兄弟聯手,為大晉、為父皇、為邊境上死難的百姓,跟匈奴幹一場,豈不壯哉?”
李軒看著越說越激動的李毅,忽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一笑,扯動了腿上的傷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但他沒有停下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好,好一個豈不壯哉!”
他費力的舉起手,“老二,老三,來。”
李毅毫不猶豫地把手放上去。
李顯看著那兩隻疊在一起的手,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。
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手重重地壓在了最上面。
“老二說得對,咱們李家兄弟,可以吵,可以鬧,可以關起門來把房頂掀翻了。但是一旦匈奴人打到家門口來,誰要是敢在背後捅刀子,那就是整個李家的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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