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沈淵等人已經無聲無息地從陰影中滑出。
每個人默契的選擇好目標,幾乎是同時出手。
寒芒刀鋒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,匈奴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,身體就軟了下去。
與此同時,馬超的也從背後一刀捅穿匈奴兵的心臟,接著作勢回身,沒等下一個人反應,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。
趙聽白的動作最是乾淨利落,一劍抹喉,身邊的所有匈奴人全部應聲倒地。
前後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,幾條命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。
風玉看著沈淵三人眼裡很是複雜,眼前這些人雖然不是一個陣營,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同胞,
可現在,卻因為自己的行為讓他們就這麼死了!
她有些迷茫,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究竟是對是錯。
可一想到自己那個哥哥....罷了,一切等人救出來再說!
而馬超迅速把三具屍體拖到暗渠旁邊的木桶後面藏好,甚至還帶出來一塊銅牌,
沈淵接過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扒了盔甲換上。”
馬超和趙聽白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。
這些匈奴兵的體型都比沈淵他們壯碩,衣服穿在身上難免有些寬大,還在皮盔帽簷壓得很低,勉強也能糊弄。
“你說的側門在哪,帶路!”
接著幾個人不再耽擱,趁著這幾個守衛的屍體沒有被發現,趕快行動!
四個人貼著地牢的外牆快步前行,裝出一副有要務在身的模樣。
路上遇到的兩撥巡邏隊,看到格烈親衛特有的盔甲和腰牌後,都自覺地遠遠避開。
側門就在地牢的東側,是一扇比正門小得多的木門,門口站著兩個無精打采的匈奴兵,不管從身形還是裝備,一看就是最底層的雜兵,此刻正應付了事地靠在門框上,顯然對這個差事很不滿意。
看到沈淵幾人走來,兩個雜兵一個機靈,馬上露出卑微而諂媚的笑容。
“幾位大人,我倆可不是偷懶,就是腳痠了....”
可其中一個總覺得這幾張面孔很陌生,而且好像有些不對勁。
“幾位大人是.....格烈大人的親衛?”
沈淵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微微抬起下巴。
“開門!”
發問的雜兵被看得心裡發毛,連忙低下頭,
“小的多嘴,小的多嘴,幾位大人辛苦,是要進去找格烈大人嗎?小的這就開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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