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傲天跪在冰上,手指在地上划著,劃得很快,快得像風。他在佈陣,陣是圓的,圓得像一個碗。碗壁上有光,光是青的,青得像最深的海。
“陛下,融了棕熊圖。融了,元國的道圖就能漲到鴻蒙級上品圓滿。圓滿了,就能打另外兩個。”
林淵坐在彼得的龍庭裡,手搭在棕熊印上,印是棕的,棕得像土。御龍訣的金光從手心裡湧出來,湧到印裡,印就亮了。棕熊圖從天上飄下來,飄得很慢,慢得像樹葉在飄。飄著飄著,就飄進了元龍圖裡。
融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天亮的時候,棕熊圖融進了元龍圖。融了,元國的龍氣就從鴻蒙級上品巔峰漲到了鴻蒙級上品圓滿。圓滿了,亮得刺眼,刺得像太陽。
金傲天跪在地上,跪得很直。“陛下,彼得死了。死了,他的領就是元國的了。是元國的了,就能用他的兵。用了,就能打瓦西里和阿列克謝。”
林淵站起來,站得很穩,穩得像一棵樹。“不打了。讓他們臣服。不臣服,就死。死了,就不用打了。”
他走出龍庭,騎上白狼。白狼跑得很快,快得像風。兩萬狼騎跟著他,跑得也很快,快得像風。
瓦西里和阿列克謝在中間的龍庭裡,兩個人坐在一起,坐得很近,近得像一個人。他們的臉是白的,白得像雪。不是怕,是冷。冷得嘴唇發紫,紫得像葡萄。
林淵走進龍庭,走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他的手搭在龍印上,龍印是燙的,燙得像火。他的頭頂上,龍氣凝成了一條龍,龍是青的,青得像最深的海。海在亮著,亮得很穩。龍很大,大得像一座山。山壓下來,壓得很低,低得像要砸到兩個人的頭。
瓦西里的手在抖,抖得很輕,輕得像風吹過水麵。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林淵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風。“臣服。臣服了,就能活。活了,就能做侯爵。侯爵,比死了強。”
阿列克謝的眼睛紅了,紅得像血。“不臣服。不臣服,就能打。打了,就能贏。”
林淵的眼睛眯了一下,眯得很細,細得像一條縫。“你打不贏。因為你們的龍氣是鴻蒙級中品,元國的龍氣是鴻蒙級上品圓滿。上品圓滿打中品,就像大人打小孩。小孩打不過大人,打不過就輸。輸了,就死。”
瓦西里跪下來,跪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他的腿在抖,抖得很厲害。“我臣服。”
阿列克謝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久得像過了一百年。“你臣服了,就不是皇者了。不是了,就什麼都不是了。”
瓦西里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風。“不是皇者,也能活。活了,就好。好,就比什麼都強。”
阿列克謝的手搭在刀上,刀是鐵的,鐵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他想拔刀,但拔不出來。因為白狼的手按住了刀柄。白狼站在他身後,站了很久了,久得像一棵樹。
“別動。動了,就死了。”
阿列克謝的手縮回去,縮得很快,快得像風。他的臉白了,白得像雪。“我臣服。”
金傲天跪下來,跪得很直。他的手裡有兩份國書,國書是紙的,紙是黃的,黃得像土。“陛下,瓦西里和阿列克謝臣服了。臣服了,北邊三個帝國就都是元國的了。是元國的了,這片大陸就全是元國的了。全是了,元國就是這片天底下唯一的超級大國。”
林淵的嘴角有一個笑,笑是很淡的,淡得像水。“還有嗎?”
金傲天算了一個時辰,算得很慢,但很準。“陛下,沒有了。這片大陸上,所有的國家都臣服了。臣服了,就沒有敵人了。沒有敵人了,就能安穩了。安穩了,就能發展了。發展了,就能強了。強了,就沒人敢打了。”
林淵轉過身,走出龍庭。外面的風在吹,風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但他不覺得冷,因為心裡有火。火在燒,燒得很旺。他看著南方的天,天是藍的,藍得像一塊布。布上有一片青,青是元國的龍氣。龍氣在亮著,亮得很穩,穩得像一座山。
“金傲天,回皇城。回去了,就凝龍庭。凝一個大龍庭,大得像天。大了,就能裝更多的龍氣。裝多了,就能做更大的事。”
金傲天跪下來,跪得很直。“是。”
林淵騎上白狼,白狼跑得很快,快得像風。兩萬狼騎跟著他,跑得也很快,快得像風。
北方的風在吹,風是冷的,冷得像冰。但冰下面有東西在燒,不是火在燒,是龍氣在燒。龍氣燒得很慢,但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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