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的笑沒了,沒了就是認真了。“我不怕死。死就是沒了,沒了就沒了。但活著就要做事,做大事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大事?”
“我想讓所有人都吃飽,都穿暖,都住好。我想讓元界永遠太平,永遠不亂。我想讓您的名字,永遠被人記住。”
林淵的手在抖,抖得很輕。輕得像風,風裡有淚,淚是熱的。
“你幾歲了?”
“七歲。”
“七歲,太小了。小了就不能做,不能做就要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等十年。十年後,你十七歲了。十七歲就能做了。”
林澈跪下來,頭磕在地上,磕得很響。“我等。”
林淵轉過身,看著周明。周明站在遠處,看著這一切。他的眼睛裡有淚,淚是熱的。
“周明,記下來。這個孩子叫林澈,七歲,能共鳴龍氣。十年後,帶他來見我。”
周明跪下來,頭磕在地上。“陛下,臣記下了。”
林淵走了,走得很慢。慢得像水在流,水流回家。他的臉上有笑,笑是淡的,淡得像水。但他找到了,找到了就有希望。
回到龍庭,他坐在龍印上。龍印是溫的,溫得像春天。他的眼睛閉上了,閉得很緊。他在想,想林澈。這個孩子,七歲,不怕他,不怕死,不怕難。不怕就是勇敢,勇敢就是好。好的就能用,用了就能傳下去。
“林澈,我等十年。十年後,你來。來了我就教,教會了就能做。做了就能傳下去。”
他的聲音在龍庭裡飄著,飄得很慢。慢得像水在流,水流走了就沒了。但他的心不空,因為他的心是滿的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淵每天都在等。等得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水流了十年,十年後的第一天,周明帶著林澈來了。
林澈十七歲了,長成了一個青年。他的頭髮是黑的,黑得像墨。他的眼睛是亮的,亮得像燈。他的身體是壯的,壯得像牛。他站在林淵面前,站得很直。直得像柱子,柱子能撐房。
“陛下,我來了。”
林淵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久得像過了一千年,一千年裡他想了很多。想得最多的是:這個孩子,長大了。長得像一棵樹,樹能遮陰。遮了陰就不熱,不熱就能活。
“林澈,你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?”
“知道。接替您,管元界,傳下去。”
“你知道這有多難嗎?”
“知道。難到可能會死,死了就沒了。但我不怕,因為這是我想做的事。”
林淵笑了,笑是暖的,暖得像春天。“好。好就好。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弟子。我會教你御龍訣,教你管元界,教你傳下去。教會了,你就能做。做得好,元界就不會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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