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轉過身,看著林澈。林澈的眼睛紅了,紅得像火。
“林澈,從今天起,你就是皇帝。做皇帝不難,難的是做好。做好就是讓所有人都吃飽,都穿暖,都住好。做好了,你就贏了。做不好,你就輸了。”
林澈跪下來,頭磕在地上,磕得很響。“師父,我一定做好。”
林淵的手搭在他的頭頂上,頭頂是熱的,熱得像火。
“好。好就好。”
他把手縮了回來,縮得很慢。慢得像水在流,水流走了就沒了。但他的心不空,因為他的心是滿的。
他走下臺子,走得很慢。慢得像水在流,水流走了就不回頭。他沒有回頭,因為他知道,回頭了就走不了。
他走回了龍庭,坐在龍印上。龍印是溫的,溫得像春天。他的眼睛閉上了,閉得很緊。他在聽,聽臺子上的聲音。聲音很大,大得像雷。雷在天上炸,炸得地都震了。
林澈在說話,聲音很穩,穩得像石頭。
“我是林澈。從今天起,我是元界的皇帝。我不年輕,也不老。我正好,正好的就能做事。我會做好,做給師父看,做給所有人看。做好了,元界就不會亂。不亂就能傳下去。”
臺子下面的人跪下來,一起磕頭。磕得很響,響得像雷。
“萬歲!萬歲!萬歲!”
林淵笑了,笑是淡的,淡得像水。“林澈,你做得很好。好到我能放心了。”
他的眼睛裡有淚,淚是熱的。熱得像火,火在燒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淵每天坐在龍庭裡。手搭在龍印上,龍印是溫的。他在聽,聽元界的聲音。聲音很穩,穩得像石頭。石頭不會動,不動就是安。他聽了很久,久得像過了一百年。一百年裡,他聽到了很多好事。好事就是好,好了就能安。
林澈每天來龍庭看他。來的時候很快,快得像風。走的時候很慢,慢得像水在流。他來了就不想走,因為他怕師父一個人。
“師父,您一個人不悶嗎?”
“不悶。有龍氣陪我,有金傲天陪我,有白狼陪我,有錢通陪我,有元寶陪我。他們都在,在就是沒走。”
林澈的眼睛紅了,紅得像火。“師父,我也會陪您。”
“你不要陪。你要做事。事做完了再來,做不完就不要來。”
林澈跪下來,頭磕在地上。“師父,我聽您的。”
他走了,走得像風。
林淵坐在龍庭裡,手搭在龍印上。龍印是溫的,溫得像春天。他的眼睛閉上了,閉得很緊。他在想,想過去的事。過去的事很多,多得記不住。但他記住了一樣:他活了兩百多年了,做了兩百多年的事。事做完了,人該走了。
但他不能走,因為林澈還需要他。需要就是不能走,不能走就要等。等林澈長大了,等林澈做強了,等林澈不需要他了。
他笑了,笑是淡的,淡得像水。
“等到了,就能走了。走了就能休息了。”
龍庭裡的光,很亮。
亮了就是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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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走能就,了到等
。了好就,了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