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我的肩膀,快速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,說道:“瀟瀟,我現在去趟醫院,她那邊大出血了,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我怕她有喪命的風險。”
我怔怔的看著謝承宇。
對謝承宇來說,雖然許若辛已經做過祛疤手術了,但是手術出現了大出血,他就依然要負責……
所以接下來,謝承宇又要和許若辛有牽扯了,對不對?
畢竟都大出血了,是不是那條傷疤也出現了問題?是怕是那條傷疤裂開了……
如果她的傷疤裂開了,那麼接下來是不是又要進行漫長的祛疤治療了?接下來他們又要和許若辛糾纏不清了,是不是?
我一直想著這些,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快點去吧,也不知道她那邊是什麼情況。”
“人命關天,你快點過去吧。”
我已經無法思考了,我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,有些機械的說出了這些話。
謝承宇點了點頭,又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,匆匆走出了門。
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。
我現在好難受、好難受啊,許若辛突然大出血,再次叫走了謝承宇……
再加上許若辛給我發的那條簡訊,這兩者加在一起,彷彿一柄利劍刺中了我一樣,我痛的不行。
而且那一瞬間,我痛到差點崩潰。
我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的嗡鳴聲,隨著嗡鳴聲漸漸的遠去,謝承宇走了。
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書房的沙發上,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,感覺特別的冷,渾身都冷的要命。
隨後我再也忍不住,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。
雖然家裡除了田嫂和小寶寶外沒有人,而且家裡的隔音很好,樓上的田嫂和小寶寶不會聽到聲音,但我還是沒有放聲大哭。
我捂住嘴巴眼淚不停的往下落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太傷心、太難過了,我覺得自己特別沒用,怎麼又為了這種事情哭了呢?
我以前就決定不要再為謝承宇和許若辛的事情哭泣了,我之前也做的很好。
但後來我自願答應和謝承宇結婚,自願答應和謝承宇重歸於好,做真正的夫妻……
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,所以此刻我的大哭也是我自找的,我是心甘情願的跳進同一個火坑的。
我傷心的不行,埋藏在心底的所有不好的念頭都冒了出來,恍然間我覺得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一樣。
仔細想想,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大哭過了。
這一刻我有種感覺,我過不去這個坎了。
這幾天就算再怎麼自我欺騙,我內心深處也知道,我其實特別的在意謝承宇可能喜歡過許若辛的事情。
而現在許若辛大出血,她那條傷疤大機率也會出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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